口白牙诬陷别人难道是相府的家教吗?”
何莲衣自知理亏。
“是,秦公子说的是,这丫头确实胡来了。
秦清朗见她如此,冷哼一声,朗声道。
“再者,无论是进谁的门,先敲门这是礼数。”
何莲衣顿时面皮一臊,烫得厉害。
她一心想让众人瞧见陆芷晴的丑态,怎么会故意敲门?
这间厢房很小,屏风旁是软榻,屏风后就是床榻,一眼望得尽,根本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
再者,秦清朗衣着整齐,屋里更是没有任何不该有的痕迹,甚至连本该有的异样香味都没有。
一切都说明,陆芷晴与秦清朗根本没在这厢房里做苟且之事。
可明明她们安排的人亲自将陆芷晴和秦清朗带进这间厢房,秦清朗根本不像被下了药,那陆芷晴呢?
秦清朗瞥了一眼何莲衣满腹狐疑的神情,冷笑着掠过她,对其余夫人小姐拱了拱手,便朝厢房门口走。
将将走到门口,秦清朗顿住了,回头道。
“表妹来了。”
何莲衣一愣,赶紧走到门口,便见从甬道那头款款而来的陆芷晴。
而她身边的那位,不是宫宴上威风凛凛的宸王又是谁呢!
陆芷晴见厢房围了不少人,十分疑惑地上前问。
“母亲怎么来了?”
何莲衣咬牙问。
“芷晴,你不是在厢房休息吗?怎么方才不见你人影,只有秦公子在里面。”
陆芷晴微微挑眉。
“表哥在里面?引路来的宫婢不是说这是小姐小憩的地方吗?”
秦清朗笑吟吟地冲陆芷晴点了点头。
“我也奇怪,宫人引我过来醒酒,才坐一会,表妹母亲就直接推门进来寻你。”
陆芷晴见状,冲着何莲衣解释。
“宫婢让我在里面小憩,只是屋内有些燥热,我想着出来吹吹风,没想到走了一会竟不知回去的路了,好在遇到宸王殿下被宫人推到花园醒酒赏月,见我不识路,便带我过来了。”
何莲衣顿时哑口无言。
宸王殿下此刻就在陆芷晴身侧,既然他不开口,便是默认了陆芷晴的话。
陆芷晴侧头,疑惑地看着秦清朗。
“表哥,小姐和公子小憩的地方都是分开的,宫人怎会引你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