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何莲衣此刻却来不及想是谁要害她了。
“嫂嫂,这孩子如今是保不住了,一旦事情被老夫人或者老爷知道,定叫他们伤心,芷昔那边......”
何莲衣此刻心里想的更多的还是陆芷昔,一定要尽快将芷昔的婚事定下来,否则一旦她受到厌弃,那芷昔的未来还有谁替她操心?
陈萍之皱了皱眉。
“你有何打算?”
何莲衣一字一句道。
“芷昔是我唯一的女儿,不能嫁入宁王府已经伤了她的心,我只想让她嫁一位仪表堂堂,又与京都这些纷扰无关的人,听闻醇亲王嫡子宋青阳初入京都,若......”
“胡闹!”
陈萍之厉声打断了何莲衣的话,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你可知那宋青阳回京都的目的,芷昔是我看着长大的,断不能叫她趟这趟浑水。”
何莲衣心中一惊,陈萍之这反应也证实了她之前的想法,本来想将宋青阳放一放,如今看来要尽快替芷昔筹划起来了。
陈萍之见何莲衣不说话,还以为她将自己的话听进去了。
看着她苍白的面色,想起贺圣刚刚说的这胎保不住的话,突然一个想法从她心底冒出来。
“你们府上的陆芷晴可还有给芷昔气受?”
提到陆芷晴,何莲衣苍白的脸色又带着一丝狠戾了。
“别提她了,昨日狩猎场上,又是她拿了骑射头彩,整个赛场的风头都被她抢了去。”
陈萍之闻言,眸子里的恶毒更加肆虐。
“既如此,便将她除了去便是。”
何莲衣恨铁不成钢的道。
“上次宫宴不也是想拿她下手,可惜反被她算计一招。”
陈萍之冷哼一声。
“这一次叫她无法翻身,你只需......”
陈萍之凑到何莲衣耳边,轻轻耳语几句。
何莲衣听了陈萍之的法子,先是微微一怔,而后变成了狠辣。
她轻抚上传来钻心疼痛的小腹,喃喃道。
“嫂嫂这个法子实在太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