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精致的菜色似乎让她也有了些胃口。
今日这席面办的盛大却也不似宫中宴席那边拘谨。
按照身份安排的座位,陆芷晴几乎就坐在国公夫人的下首位。
侧目看去,穿着奢华、装扮精致的夫人小姐们都还落座在陆芷晴身后。
在江宁鲜少有这样彰显身份的席面,陆芷晴在心中长叹:看似和睦的席面上,所有人都各怀心思。
忽然,一道大红身影出现在陆芷晴眼底。
陆芷晴定睛看过去,席面末位上的不是苏浅与柳玉红又是谁呢?
江宁苏府举家进京后,应该还没来得及安置府邸,没想到都还未站稳脚跟,有些人就按捺不住想要来攀权富贵了。
陆芷晴随意看了几眼。
苏浅凑在柳玉红身边跟她耳语,想必是在说这席面上的人都是谁。
母女俩眼底的贪婪与欲望尽数落入到陆芷晴眼中。
如今的苏浅自以为攀附上了宁王殿下,也不知沈从文在她眼中还够不够瞧。
陆芷晴摩挲着面前的茶碗,私心想着到底该怎么让柳玉红尝一尝痛苦的滋味。
只恨她没有生出个儿子,否则也叫她尝尝失去重要亲人的滋味。
苏浅似乎也看到了陆芷晴。
两人对视之间,苏浅冲着陆芷晴含笑点头。
柳玉红顺着苏浅的视线看过来,发现陆芷晴的那一刻,她眼中满是震惊。
这坐在席面很前头的那位姑娘怎么看起来这般眼熟?
当苏浅告知柳玉红,席面前头,穿着碧色蜀锦连襟开衫着流光织锦裙的女子便是如今相府的嫡女陆芷晴时。
柳玉红彻底不淡定了,略带惊恐的看着陆芷晴。
陆芷晴一眼望去,将柳玉红眼底的惊恐全部读懂,脸上露出意味不明的笑。
果然,如今光是相府嫡女的身份都足以让苏浅巴结,让柳玉红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