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似乎都朝她看了去。
她也是相府嫡女,为何寻不到一门好亲事,听何莲衣说,就连开口向陆府提亲的人都没有,必须让她自己主动。
陆芷昔绞着帕子都快烂掉了。
江宁站在一旁岂会不知道陆芷昔的心思,她从国公府小姐手中抢来的未婚夫君,自然是懂得陆芷昔心里的焦虑。
“芷昔,光是在这里瞧着有什么用,你也上去与那位宋公子还有顾小侯爷打招呼啊!”
陆芷昔闻言,冷哼了一声。
“谁说我在看他们了?”
在狩猎场做了那些事以后,江宁现在与陆芷昔也算是“一丘之貉”,她凑到陆芷昔耳边道。
“知道我是如何从何碧云手中将陈允礼抢过来的吗?”
陆芷昔脸蛋一红,侧目瞪着江宁,仿佛她说的是极其让人脸红心跳的事。
江宁见陆芷昔这表情,一字一句道。
“你要主动温柔,光是靠着那些算计是不成的,温柔刀才最致命。”
陆芷昔眉头一皱,低声道。
“江宁,这都是谁教你的?”
江宁挑了挑眉,笑着道。
“画本子里看来的,你若永远端着大小姐的态度,那些世子、王爷也只会瞧你一时新鲜,怎会花时间来接近你。”
见陆芷昔一副不认同的样子,她又感叹道。
“这京都城最不缺的就是容貌端庄的小姐,你瞧,往日你才是众星捧月的那位,如今这些日子偏叫陆芷晴出尽风头,你若是再不警醒,日后你可别哭。”
陆芷昔垂在身侧的手逐渐收紧。
江宁说的没错,以前她才是众人的焦点,即便是身份贵重的昭仁郡主也与她交好。
可自从陆芷晴多次胜过她以后,昭仁郡主似乎也不与她亲近了,已经好些日子没请她去公主府喝茶了。
瞧着宋青阳仪表堂堂,却含笑与陆芷晴说话,陆芷昔就恨得牙根痒。
陆芷昔心里正冒火,忽然,腰间被人猛地推了一下。
“啊!”
一声尖叫,陆芷昔随着惯性往前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