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眸看向被沈从文紧紧禁锢着的双臂。
自从那日在沈府两人发生了正面冲突后,苏浅就从沈府彻底消失了。
沈母也曾担心苏浅会到处跑,万一触怒到某些京都贵人怕会连累沈府。
只是沈从文并不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苏浅不过是江宁的一个小小庶女,若不是他发善心将她带来京都,她永远也只是江宁的一个庶女。
想着苏浅大概只是气了那日他对她撕破了脸皮,以为苏浅过几日便会回府。
哪知一连数日就未曾见到苏浅,却忽然得知苏启河要进京任职。
沈从文确实着急了,尤其是出现了一位分明与江宁苏府及沈府都看不出一点关系的陆大小姐,她似乎若有若无地靠近苏浅,这让他很是焦虑。
没想到今日在国公府的宴席上碰到了苏浅,他试探一番陆芷晴后便将她拖到了此处,想要好好警告她。
“从文哥哥,你难道不担心这些日子我去了哪里吗?难道你不担心我的安危吗?”
苏浅抬眸看向沈从文,忽然又笑了,笑得极其妩媚,声音也极尽温柔。
只是这一次的沈从文再也没有因为她的温柔而动容,脸上是从未出现过的冷淡。
“苏浅,你让宁王举荐苏启河进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置我们于危险之地?”
苏浅似乎并不在乎沈从文的冷淡,反倒是继续笑靥如花。
“怎么会?我怎么会让从文哥哥发生危险?”
苏浅脸上得意尽显,她往前一步靠近沈从文,眼底似乎有一丝痴迷。
“唯一知道真相的人已经死了,难道死去的苏晚清还能从地底下爬出来治我们的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