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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陆芷昔扶到床边,放在床上,又从另外一个瓷瓶里拿出一个药丸,放进陆芷昔嘴里,药丸很快在她嘴里化开,陆芷晴将她外衣脱去,只留下一身白色里衣。
做好这一切,陆芷晴走到门边,临了又在长袖中掏出一截香料,用火折子点燃后回头丢在了不起眼的桌子下,推开厢房门后,长廊上一个人也没有,陆芷晴安心地低头离去了。
厢房门甫一关上,被人藏在床榻之后的男人缓缓清醒。
男人毫无防备地走出来,看清眼前的一切眉头紧锁,只是厢房中那半截香料药力正猛,男人很快就丧失了理智,踉跄往前走,心底一股燥热在体内游走。
扶着屏风想要缓解心中的欲火,身后却传来一阵轻哼。
男人猛地回头一看,榻上赫然躺着一名女子,满头青丝散落在床榻之上,白色里衣却赫然敞开露出白皙的脖颈。
是陆芷昔!
男人眼中满是怒火,可整个人却像是被烧起来似的,控制不住自己。
香料的药力还有之前茶水的药力,双重攻击下,男人彻底失去理智,朝着陆芷昔扑上去,野蛮地将女子最后的里衣也剥了去。
陆芷昔被人动着,迷糊睁开眼睛却什么也看不清,但是身体已经随着那人的撩拨火热至极。
轻哼一声,也不知今夕何夕,便抱住了在她身上驰骋的男子。
......
陆芷晴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厢房,不知陆芷昔厢房里情况如何。
她留下的半截香料是专门针对男人的迷药。
女人闻之并无反应,可若是男人闻之便无人能抵抗!
若是陆芷昔一早便有害人之心,那么害人终究害己,她准备的一切也只能让她自己承受。
若是陆芷昔没有算计之心,那她的那一针便算是让陆芷昔好好休息一番,她也不算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