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芷晴走进去，迎面便是一阵血腥味道，她微微皱了皱眉，继续往里走。
还没看到何莲衣，陆芷昔便迎面冲上来，满脸怒气，死死盯着陆芷晴。
“陆芷晴，你怎么还有脸过来？”
陆芷晴微皱着眉。
“二妹妹，怎么这样说？”
陆芷昔十分厌恶陆芷晴现在这副模样。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芷晴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一点就燃的爆竹，反而永远云淡清风，似乎一切都掌控在她手中，这让已经算计好的人心中没了底。
“你撞了母亲，眼下知道装清白了？”
陆芷晴没有反驳，只是皱了皱眉，掠过陆芷昔往里走。
越往房间里走，血腥味越重，丫头们端着一盆盆血水往外走。
终于，陆芷晴看到了榻上只剩一身里衣的何莲衣了，在往里走，便能看到她苍白的脸。
陆芷晴微扬着下巴，看见何莲衣如此虚弱，她一丝同情也没有。
早知这孩子保不住，好好地按照大夫的嘱咐吃药便是，非要利用这种害人害己的法子。
她都不必去搭脉，便知道何莲衣这次一定亏损极重。
“陆芷晴，你就好好看着，等父亲回来定要他替母亲做主。”
陆芷昔跟着走进来，忍不住再次对陆芷晴放狠话。
陆芷晴转头看着陆芷昔，丝毫不慌。
“二妹妹此话像是将母亲摔倒的责任全都怪在我身上了？”
“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陆芷昔见她如此淡定，恨不能将她虚伪的面具全部扯下来。
“二妹妹这话我就不明白了，难不成你亲眼见到是我推了母亲？”
陆芷昔冷哼一声。
“不必我亲眼看见，有人看见就是了。”
听了这话的红袖瞬间缩了缩肩，她原先是极拥护何莲衣的，毕竟是跟着她从何府过来的陪嫁丫头，可红袖自己都没明白她如今怎么就生出了不想跟何莲衣一路的心思。
可她又不能明着与何莲衣母女唱反调，两相纠结之下，她越发不敢说话了。
陆芷晴依旧是那副样子，并没有急着反驳陆芷昔。
“二妹妹可知，你这话的意思落到他人耳中，可是能将我置于无法翻身之地啊！”
陆芷昔今日全然没有往日在外人面前的恭顺柔和，字字句句像是戳人的刀子。
“你做出这等事就别怕人说。”
“你害得母亲摔倒，还害得她没了肚子里的孩子，等父亲回来，定要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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