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楚玄煜继续翻动着书页，可嘴角已经扬起一丝微不可闻的弧度，他慢条斯理问。
“陆家小姐出来时脸色如何？”
无影迟疑了一下道。
“陆家小姐离开兰香馆时不如进去时的紧张与局促，反倒显得有些落寞甚至周身带着一丝杀气。”
楚玄煜看书的动作一顿，嘴角的弧度已经显而易见了。
倒是顾临，面上闪过一丝讶然。
“落寞？杀气？”
无影回想了一下，仔细回答。
“不错，从兰香馆出来后，陆家小姐带着丫鬟往相府走，一路上一言不发，她身边的丫鬟也极为慌乱，显然是自家主子心神不宁的结果。”
顾临问她。
“你怎么光顾着盯着陆家小姐，也得去瞧瞧那紫苑姑娘与她说了什么啊！”
无影看着顾临不说话，反倒露出了一副十分可惜的模样。
倒是楚玄煜笑了起来，他甚至将手中的书籍放下。
“沉不住气！你这般着急做什么？看看陆家小姐日后做什么便知道她今日心神不宁的缘由了。”
顾临并没有错过无影脸上的表情，他白了一眼无影。
京都城中，顾临算是聪明人，能够做楚玄煜的左右手，对于谋算之事也是十分精通，可每每对上这位陆家大小姐，顾临总觉得十分难懂。
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陆芷晴做事没有章法，甚至找不到她做这些事的原因。
陆芷晴过往的一切都很简单，可就是这样一个京都人人都知道的相府小姐身上却全都是谜。
顾临忍不住看了楚玄煜一眼，关于身上都是谜这一点，陆家小姐倒是与楚玄煜有些相似。
楚玄煜忽然对上了顾临的眼神，轻笑一声，慢悠悠地道。
“不必看我，陆家小姐要做的事或许比我想的要精彩得多，咱们拭目以待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