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地收拾地上的残渣。
柳玉红坐在榻边,伸手制止苏浅开口,反倒是柔声道。
“团圆,小心些,别让碎片伤了手。”
被叫做团圆的小丫头笑了笑。
“多谢夫人提醒。”
待团圆捧着碎片出了厢房,柳玉红又将吴妈妈打发出去。
待厢房里只剩她们母女后,她才轻轻拉着苏浅的手,语重心长道。
“浅浅,你难道忘了在江宁母亲教你什么?”
苏浅有些不服气,可还是静下心来说。
“母亲说,即便是再不起眼的仆从也应当慢慢收拢人心,这才是长久之道。”
“可是母亲,现下我们都来了京都,难道还要受那些下人的气吗?”
柳玉红见苏浅这么沉不住气,眼神凌厉起来。
“什么受气不受气?你是小姐这件事谁也改变不了,可若是只端杯茶水来都要受责骂,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你?”
苏浅还是觉得这话太过严重。
“谁会传出去,母亲您就是爱多想。”
柳玉红没好气地点了点苏浅的额头。
“你说的什么话?母亲若是不多想,这苏府能有咱们母女的位置?”
这话一出,苏浅冷不丁想起她们母女在苏府的情形。
小时候的记忆已经不太清楚了,可苏浅仍然记得苏晚清母女还在的时候,她的母亲不过是府上的姨娘。
柳玉红对任何人都和善仁慈,在苏府落下个好名声。
苏浅记得,她们屋子里的吃穿用度很长一段时间比不上苏晚清屋子里的。
可这一切都在苏晚清的母亲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后改变了。
柳玉红成了继室夫人,原先待人和善的她顺理成章得到苏府上下的尊敬。
笼络人心到底是有可取之处的。
苏浅刚刚的不服瞬间烟消云散,撒娇道。
“母亲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