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越发的脸了,你可有中意的姑娘,母亲若是遇见便替你去打听一番。”
沈从文坐在书桌前,提笔写着什么,根本无心听沈母此刻的唠叨。
沈母见沈从文这般忧心不已。
原先在江宁时,沈从文与苏晚清的大婚她也是极满意的,只是这苏晚清才貌太甚,进了沈府更是自视清高,虽说也将沈府打理得不错,可却未能替沈府诞下一男半女。
好不容易这苏晚清病逝,本以为来了京都,能早些替自己的儿子寻一门亲事,可这一来京都,沈从文不是忙着翰林院的事,便是不知道在与同僚们忙着什么。
今儿雪大,好不容易得空让他在家里,沈母说什么也要来规劝一番。
“你瞧瞧你,忙起来就什么都不顾了,这是小厨房熬了两个时辰的羊汤,你多少喝一些,这京都可不必江宁,冷得早也冷得久。”
沈母见沈从文不搭理寻亲事的事,索性让他停下写字的手来喝汤。
不得已,沈从文只好将手中的毛笔搁置在砚台上,端过那碗已经温热的羊汤饮了下去。
沈母脸上露出笑意。
“我儿,刚才母亲说的事你心里可有主意了?”
沈从文放下汤碗,微微皱眉。
“母亲,晚清过世不过几月,你这般着急替我续弦,传出去你让我脸往哪里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