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的名声。”
沈母放心地点了点头。
她不想问苏浅离开沈府去了哪里,只要不来扰乱自己儿子的前程便好。
“我儿,你年岁不小,也该寻个合适的良配,你若担心江宁的事,可以先定下婚约,待满一年后完婚也不迟。”
沈从文轻声说。
“母亲,不必着急,儿子如今只是翰林院庶吉士,即便您看上的姑娘也不一定愿意嫁入沈府,还是等过两年,儿子正式入朝为官再说续弦一事吧。”
沈母眉头终是皱了起来,语气有些不悦。
“这不行,那不行,难不成你心底还有那个短命鬼?”
“母亲,晚清已不在了,您说话尊重些。”
沈从文十分不满意沈母对苏晚清的态度。
虽说有些事是他做的,可在外人眼底,他对苏晚清依旧是情深不寿。
沈母无奈叹气。
“她终究不在了,你也要往前看,你没瞧见你二叔府邸里嫡子嫡女庶子庶女成群吗?咱们大房唯你一人,若你再不努力些,平宁侯府可还有咱们的位置?”
沈从文知道沈母的意思,他又何尝不想早些替沈家开枝散叶,可他如今确实分身乏术。
“好了,这些事由您安排,可好?”
沈母见沈从文松了口,喜笑颜开起来,自顾自地说着。
“上次去国公府的宴席,我瞧那陆家二小姐格外温柔,我打听过了,她刚及笄还未谈婚论嫁,你要是也满意,母亲便托人替你问问去,可好?”
沈从文根本没听清沈母说了谁,敷衍地回应着。
“母亲做主便是。”
沈母高高兴兴离开了书房。
原先喝了汤又提笔写字的沈从文突然愣住了,看着宣纸上的蝇头小楷忽然觉得很陌生,猛一抬眸,又对上了莹莹白雪的院子。
沈从文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他索性放下狼毫笔,笔尖的浓墨直接将宣纸晕染开来,连他刚刚写的字也被遮盖了去,可他的心思这会子根本就不在这张宣纸上了。
他默默走出厢房,偏殿外面的院子被雪覆盖,在外洒扫的下人小厮同他行礼。
沈从文站在长廊下,看着院落里唯一一棵红梅树。
小厮、丫鬟同他行礼之时,他一直保持着温和笑意。
不知何时,小厮扫雪的声音消失了,他看向那条延伸到偏殿外的小路,青石板上似乎还有此刻落下来的片片雪花。
沈从文就在这一刻,忽然觉得头晕目眩起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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