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成王败寇乃铁律!
陆有之身为当朝丞相,如若真的支持宁王,一旦宁王被立太子,那朝堂之上尽数归心,宁王不傻,未免功高盖主,一定会扶持另一股势力与陆府抗衡。
如若宁王在此斗争中失败,作为支持宁王的陆府大概也是另一方势力的眼中钉肉中刺。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
“父亲,翰林院的沈从文与苏府苏浅一个得圣上器重,一个得宁王信任,如今形式多变,一味地伺机而动倒不如主动行动,宁王分明已经不似从前那般信任陆府,有借用苏府这样好的机会试探一番为何不尝试?”
陆芷晴说得很是平静,丝毫不觉得这个时候与宁王对抗是个要命的事情。
陆有之冷哼一声,收敛目光中的讶异,沉声道。
“且不说苏家小姐的死已经过了数月,即便真的寻到证据证实她的死与那沈从文和苏浅有关,这跟宁王又有何关系?你用我的名义,替苏家做主,实在是下策。”
“与其等着太子之位尘埃落定,倒不如陆府主动一些,今年新科三甲还有进了翰林院的进士都成了宁王门客,尤其沈从文,他有户部侍郎还有平宁侯的庇佑,日后定是宁王心腹。”
陆芷晴淡淡道。
陆有之眉头紧皱,宽袖一摆,语气冷淡。
“朝堂之事你如何算得准?居然妄议太子之事,以后如何还未可知,但你这一次动了宁王的人,让他怀恨在心,不必等到立太子一事落定,怕是陆府就会遭殃。”
陆芷晴道。
“芷晴只是分析京都形势,父亲心底想必比我更清楚,帮苏家这件事一旦上到三法司,也就是告诉众人陆府并没有支持宁王府,皇上自然也会明白父亲的心,太子之争,陆府退出才是不会遭殃最好的办法。”
“宋青阳为何会突然回京,圣上如今正值盛年,有人却在宁王的诱导下上奏谏言立太子,难道皇上心中就不曾有一点忌惮吗?父亲,乱世之中保住陆家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住嘴!”
陆有之急迫地打断她的话。
“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乱世这种话岂是能随意乱说的?”
陆芷晴静静地看着他。
陆有之烦躁地挥了挥手。
“出去,这件事我自有主张。”
陆芷晴颔首,退出了书房。
苏家一事,为了不让陆有之从中阻拦,陆芷晴才将这件事和京都形势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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