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宁侯府。
就在前两日,沈从文一家随着平宁侯搬进了已经修缮好的平宁侯府。
原本是件高兴的事,平宁侯府气派不已,沈从文又得圣上器重,又与宁王关系日渐亲厚,这日后京都的荣光也有他们一份了。
可惜,今日刑部的人带着官差上门来查问苏晚清之事,沈从文又岂能安心。
“啪!”
沈从文一下子将一旁矮几上的被子扫了下去,他沉着脸,紧握着拳头,被子带出来的碎片划伤了手。
沈母立刻冲着一旁愣住的下人们摆手。
“还愣着做什么,快去拿包扎的东西来。”
此话一出,屋子里伺候的人松了口气,连忙退出厢房去拿药。
沈从文第一次发这么大的脾气,平日里他待人温和,也十分善良,来京都这段时间也从未为难过下人,即便下人犯了错,沈母苛责起来他也会劝她不必太过严厉。
如此吓人的场景,他们也不理解出了何事,伤药很快寻来。
沈母示意下人都退出去,而后替沈从文上药。
“往日里,你最是和善,今日不过刑部的人问几句,你这般慌乱做什么?”
沈从文冷着脸。
他日夜害怕的事情还是被人翻了出来!
苏晚清的死就是他心底的一根刺,原本以为离开了江宁,打发了苏浅,不会在再有人提起,怎么会有人主动去刑部报案?
沈母见沈从文脸色紧绷,对她的话也心不在焉,忍不住问。
“从文,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母亲?”
话音落,沈从文站起身来,脸色缓了缓。
“没有,只是突然有人提起苏晚清,儿子不太习惯而已。”
沈母闻言点点头,将打开的伤药收起来。
“这话倒是不假,不知是何人去刑部问起苏晚清的死?苏家人如今都在京都,会不会是苏启河?”
刑部的人只管查案,自然不会跟他们说是谁去报的案。
沈从文心底也满是疑惑,甚至想立刻去一趟苏家,好好问问他们是何意思。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敲门声,紧接着是下人瑟缩的声音。
“夫人,公子,侯府外有位苏家小姐苏浅求见。”
听闻是苏浅,沈母皱起了眉头,她看着沈从文道。
“不必理会她,母亲替你打发了她。”
沈母正要往外走,沈从文忽然出声。
“等等。”
“让她进来。”
沈母一脸疑惑地看着沈从文。
“你还要与她纠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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