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让柳玉红定罪,更别说牵扯到沈从文了。
但在今日大堂之上,姜怀民显然已经对吴春芳儿子的话产生了疑惑,甚至不善的眼神也时不时飘向了一旁的柳玉红。
“大人,小的其他什么都不知道啊!”
谢成将所知道的事情都说了以后,大概是不想再继续呆在这里,冷不丁地磕头喊着。
陆芷晴不为所动,抬眼一看姜怀民身边记录卷宗的人将谢成的话都记下来后,才道。
“谢成,你说你其他什么都不知道,那我问你,你来京都所花银两从何而来?”
谢成一怔,看了一眼吴春芳,嗫嚅道。
“我娘给的。”
陆芷晴挑眉冷笑。
“你娘伺候苏家夫人,一月能有多少银子,你可知道?”
谢成不说话了。
陆芷晴再看向姜怀民。
“姜大人,若是他们母子二人再不肯说实话,便在江宁、在京都好好查查这谢成是否挥金如土。”
谢成彻底慌了。
他来京都之时,吴春芳的确给了他一大笔银子,他逛窑子逛赌坊,已经所剩不多。
而他也曾问过这银子的由来,吴春芳只说是苏家夫人赏的。
无缘无故赏赐这么多银两,若说其中没有蹊跷,想必无人会信了。
姜怀民冷眼看着吴春芳母子。
“犯妇吴春芳,你还有何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