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眼苏老夫人,再次道。
“还有一事也请姜大人做主,苏家老夫人缠绵病榻多时,从江宁到京都一直都不能保持神志清醒,我曾替老夫人请过大夫,证实了苏老夫人也是被人谋害,这谋害之人便是吴春芳。”
提及苏老夫人,苏启河已经通红的双眼看向她,眼底有着无尽懊悔和恨意。
事到如今,他又岂会不清楚这其中有什么蹊跷。
陆芷晴上前将苏老夫人搀扶过来,老夫人微微俯身,轻唤了一声。
“姜大人。”
姜怀民看着堂下的老者,语气不自觉放缓了些。
“老夫人请讲。”
此刻在刑部大堂,苏老夫人终于不用再装神志不清了,将那些日子柳玉红与吴春芳对她的苛待和谋害全都一一讲了出来,她言辞清晰,有条不紊,将一件件被苛责的事情展现在大堂之上。
闻及苏老夫人一路从江宁到京都之时,因为行动不便,一直都是躺在马车里,不仅没有得到妥帖的照顾,身上也因为长久不清理而生了褥疮,而后又被灌下汤药,以致于神志不清......
苏启河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柳玉红,一双眼布满血丝,像是极度嗜血的猛兽,恨不能上去将柳玉红撕咬干净。
姜怀民闻言,道。
“如此说来,此事确实与柳玉红有关。”
“来人,将柳玉红带上公堂来。”
在一旁早就六神无主的柳玉红被刑部之人押上公堂。
“柳玉红,刚才苏老夫人的指认你可认罪?”
柳玉红岂是轻易服输之人,她跪在地上,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大人明鉴,老夫人刚才所言我全然不知,还有方才说吴春芳手中的银子,却也不是我给的,我是冤枉的。”
姜怀民皱眉道。
“依你所言,苏家小姐苏晚清一事还有苏老夫人被害一事都与你无关?”
柳玉红眼角含泪。
“是,都与我无关,我与吴妈妈确实是同乡,可不代表我与她有勾结,苏府人人皆知我的品行,又岂会陷害没了嫡母的晚清,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柳玉红虽然慌了,可人命关天的事,她务必冷静下来。
反正这些事都是交给吴妈妈动的手,她一丝一毫都没沾染,只要将一切推到吴妈妈身上,她不愁不能全身而退。
陆芷晴差点要被柳玉红这模样气笑了。
大概喜欢看好戏的楚玄煜过来也会被柳玉红这演技屈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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