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些疑问。”
陆芷晴微微颔首，随即坐了下来。
虽说今日出了太阳，可这阴冷的正厅内还是寒冷得很。
“天寒地冻，即便是出了太阳也该燃一盆炭火，苏大人不冷吗？”
苏启河顿了顿，立刻唤了何伯进来燃了一盆炭火。
炭火烧得旺起来的时候，陆芷晴通红的指尖也有了一丝暖意。
“苏大人可是想问芷晴那日在刑部大堂内对沈大人问的那句话？”
陆芷晴直言不讳，不管苏启河是不是想问这一句，她也不想拐弯抹角了。
苏启河一愣，忽然，平静无波的脸紧绷起来，唇色也淡了淡。
“陆小姐远在京都，又怎么知道江宁的事？”
陆芷晴笑了，冰凉的指尖在碰到暖意之时迅速变热，此刻已经微微发烫了。
“怎么知道的并不重要，苏大人只要知道，苏家小姐苏晚清的事我比苏大人想的还要知道得多。”
苏启河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很快消散不见。
“难道柳玉红还不是主使者？”
陆芷晴心底隐约有一股燥热，似乎事情很快就要随着她预想的发展了。
苏启河既然这么问，就表示他心底也有疑惑了，至于他疑心的是谁，陆芷晴都不必猜。
她扬了扬眉，语气淡然却不容置疑。
“苏大人既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想，又何必来问芷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