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雨淋的,再加上情绪没缓过来。
“陈木老师——”
“嗯?”
“刚才你走过来的时候,我旁边站的是演宋杨的兄弟,他跟我说,你那几步走过来,他觉得整个广场的温度降了五度。”
陈木笑了:“那是下雨。”
“不是下雨。”黄景于摇头,“是气场,你走到人群前面的时候,那个演林胜文的演员,一直在发抖,不是演的——是本能。”
陈木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今天的状态也很好,李飞看到林耀东的第一反应——愤怒底下压着恐惧——你全演出来了,不是怕,是被震住了。”
黄景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不远处,傅东育拿起对讲机。
“收工!今晚夜宵加鸡腿!每人两只!群演也有!”
片场一阵欢呼,五十个群演欢呼得最大声——刚才演村民又喊又淋雨的,嗓子也哑了身上也湿了,但听到加鸡腿,一个个笑得跟过年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