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层的炮灰探索，组队通常也就是6到15个人，差不多了，以后人会越来越多，甚至溢出的。
其次，方问用所谓的‘契奴’身份保住她不死，本身等于是0付出，这‘契奴’又不设定什么上限，那又何必去强求别人呢，方问不是那种喜欢苛求别人的性格，更不是非要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人要允许、尊重，哪怕是那些让自己不太舒服的人。
这才是气度。
连张浩，王桂芳，方问尚且能格外平心静气的去看待，方问一直不太理解自己看的一些网文里，主人公已经极端到睚眦必报，或者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的究极精致利己主义者。
至于要那样吗？
“我想问你的是，我之前忘了问，……你是一个做什么类型的博主？颜值主播吗？”
“啊？”蜷缩在床上，抱着自己膝盖，听到方问这个问题的柳飞烟很明显愣了一愣，露在外的一双脚丫，份外好看，结果她的回答却让方问诧异了起来，“没，额，也算是颜值博主吧，但是我觉得单一坐在那跟观众聊聊天，火的概率太低了，我做的还挺有内容的，我是顺带做都市怪谈探索的，做做反差嘛。”
“这还是直播间里一个大哥教我的，他这会还是我榜一呢，嘿嘿。”
“好比，我胆子小，他们就喜欢看我被吓，他们也知道我去的那些地方是假的，但是就喜欢看女主播害怕了啦。”
“是吗？”方问点点头，倒是没有对柳飞烟说的这些东西深入去纠结，只是点了点头，难不成是自己想错了？
“什么样的都市怪谈？”沉吟一阵后，方问抬起头，忍不住由追问一句。
“害，还能有什么啊。”柳飞烟撇了撇嘴，“这网上这个类型的不是很多吗，就是什么打假封建迷信的，什么去探灵废弃学校，废弃木屋子的，就是那些啦，全是假的，剧本，这世界上哪有鬼啊，但是黑漆漆的，谁看了不害怕。”
“你问这个干嘛？”
“没，不干嘛……。”方问脸上露出一抹笑容，“那你还记得自己最后一次调查的所谓‘案件’是什么吗？”
方问双腿交叠，继续问道。
“这个……”柳飞烟陷入沉吟，过了一会，她有点诧异，“唉，你不说我还真没反应过来，好奇怪啊，我怎么记得我来这里之前，只是一直在跟观众聊聊天，没有准备下一个剧本呢，这不可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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