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在人家脸上描工笔吧?
他担心宋宣失手,心乱如麻,想向母亲写封求援的信,又怕宋宣没失手,两人恶作剧暴露,白白挨骂。
动静比较大,葛家人都醒了,都来到院子里帮忙和送行。
张二猛拉着他偷偷叮嘱了一次又一次:“你帮我给张家带个信,说我过得很好,说我媳妇是中州的。你懂的,别让我娘知道不该知的……更不要让我姐知道了,她是个暴脾气,最讨厌南州人。”
葛贞娘对此也无奈,但男人进了她家门,就是她家的人,张家从不管她男人的事,就随便了。
葛天骄犯困,打个招呼,回去睡了。
葛天荣待在自己房间,没出来过。
唯有葛蓝氏在抱怨:“你们没事得罪城主干什么?虽然城主和城主夫人平时很和气,但若是动怒……哎呀,宋家大小姐怎那么没规矩,我还当她是个好的,没想到那么胡闹,哪个男人喜欢这样的?她会嫁不出去的。”
屠长卿怒道:“我的未婚妻,有没有男人喜欢,关你什么事?”
张二猛提醒:“你退婚了?”
葛贞娘嘲笑:“嗤,男人。”
葛蓝氏委屈,扭着袖子,不敢再说。
屠长卿心烦气躁,不停计算时间,越等越觉不对劲。终于,他痛下决心,拿出纸笔,要给家里写信救人。
尚未动笔,院墙上传来动静,宋宣背着个黑色长条形包裹,麻利地爬了进来,她看看满院子的人,惊讶问:“你们在做什么?”
屠长卿吓得笔都掉了,他指着宋宣的背后,不自信地问:“这是什么?”
宋宣放下包裹,炫耀道:“给你看大宝贝!保管吓一跳!”
屠长卿紧张,他观包裹的尺寸大小,怀疑宋宣是把白河城城主镇宅的风水树或招财树给挖回来了,这可不太好……
简陋的包裹打开,露出一个浑身是血的女人。
屠长卿呆滞片刻,发出惊恐叫声:“宋宣,你偷人了!”
他第一眼看去,身量太矮,还以为是个小孩,仔细又看了眼,才看出是个南州女人。
张二猛惊怒交加,看向宋宣:“你做的?”
“胡说什么?没脑子,”葛贞娘掐了把丈夫,教训道,“鞭伤,烙伤,都是严刑拷打出来的痕迹,宋姑娘是在救人。”
张二猛松了口气,感叹道:“我的老天爷,太可怜了,什么畜生能干出这种事?”
女子伤势严重,气若游丝,情况极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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