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落在洁白的冰面,没留下任何痕迹。
她来到宋宣面前,吐出口里的碎镜,恶心地“呸”了好几声,然后咧开嘴,露出带血丝的尖牙,笑得有些丑陋,她嘲弄道:“野丫头,你的捕猎本领,不行。”
这句话仿佛听过无数次,刻在灵魂深处,吵过闹过打过,血与火里,并肩同行,彼此依靠。
宋宣不假思索,破口大骂:“疯女人,你的打架本领,也不行!”
大女人,一生好强,死不认输!
她狠狠骂完,脑子才有空思考,眼前的“潘惠姐”不太对劲,好像被什么野兽附身了一般,但是感觉不到任何恶意,还有些莫名的熟悉。
宋宣警惕:“你是谁?”
“潘惠姐”歪着头,龇了龇牙,很不习惯这具没有尾巴的身体,她踮起脚,趴到宋宣的肩膀,亲昵地蹭了蹭脸,闻了闻气味,快速张嘴,轻轻地舔了口鼻尖。
北州风俗,轻舔鼻子,代表挚友。
宋宣不懂,但她在黑部落观察过野蛮人打闹,隐约能猜出是示好的意思,没有拒绝,琢磨要不要回个礼。
屠长卿看傻了眼,两个女人身上全是怪物的血,脏兮兮的,也不知有没有残留的剧毒,舔来舔去,吞进肚子里怎么办?而且,他不知俯身“潘惠姐”的东西,是敌是友,宋宣自恃武勇,做事靠感觉,很不谨慎,偶尔还会犯傻,万一,万一被坏人算计了怎么办?!
莫家宝和莫家珍看见母亲变了个模样,也害怕起来,哭闹道:“阿娘,阿娘,那不是阿娘,把阿娘还来……”
场面越发混乱。
屠长卿顾不得伤势沉重,拖着断腿,一瘸一拐,慌乱地朝宋宣爬去,边爬边阻止:“不可,万万不可!”
宋宣茫然:“啊?”
屠长卿痛心疾首,痛不欲生,痛彻心扉,他恨不得把《迦南百鬼图》《峤山夜话》《妖鬼灯》等史书塞进这女人的脑子里,好好读书,虽然是野史,但也是先辈们留下的宝贵经验!北州是有吃人风俗的凶地,附身在女人身上的妖物更是大凶里的大凶,要保持警惕,很可能是新的骗局!
他疯狂暗示:“你要小心——”
保持警惕,远离危险,拒绝可疑!
宋宣不懂:“啊?”
她治疗外伤的本领有那么强吗?才过了多久,男人病危续命,回光返照,腿断了还能满地爬?爬得好快,要不要夸一句“好棒棒”?
两人心灵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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