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出雀跃的心情,他理了理鬓边的乱发,发现耳朵烫得发红,赶紧用手挡住,假装在整理。
宋宣处理完伤口,高兴地开口道:“终于弄好了!真不容易,我觉得你像个娇滴滴的花瓶,碰碰就会碎,碎了就要哭,处理起来真不容易。你记得写信给我爹,好好夸他教得好,手脚细致,不负丹城第一医馆名声!”
屠长卿表情僵了,感觉事情不对,这女人手脚轻,不是喜欢,是把他当成易碎花瓶对待?要证明自己的医术?
宋宣还在吹嘘:“我爹说我不爱读书,没学医的天赋,我说我爹看不起,哎呦……”
屠长卿想到自己方才的胡思乱想,恼羞成怒,忽然扑过去,一口咬在她耳朵上。
宋宣震惊:“你做什么?”
屠长卿恨恨地别过头,不想理她。
宋宣挠挠头,体贴地原谅他经历生死危险,想发发疯的行为。她转过身,去检查其他人的状态。
屠长卿用谁也听不到的声音,小声嘀咕了一句:“这是北州。”
北州有北州表达感情的风俗,咬耳朵代表……
不慎,他一时失态。
幸好,她已忘光了。
……
镜姬在他们清醒的瞬间,就回到水镜里,不想再面对陌生人。她操控镜子飘到屠长卿的掌心,叮嘱不要再把自己交给宋宣,不要乱摔长辈,更不要让她带虎孩子。葛天荣向她问了起码五百个问题,全是莫名其妙,无法回答的,弄得她快碎了。
屠长卿羞愧应下。
宋宣主持大局,清点人数,几个小的都是些擦伤青紫,没有大碍。
宋宣给莫家夫妻处理伤口,做应急包扎,遗憾道:“莫大叔的左手,怕是不中用了。”血肉已被吸食掉,除非砍了,用血肉秘法重生,否则无法复原,哪怕是医修出手,顶多也只能治到勉强能动,生活自理不那么糟糕。
莫全有拒绝耗损寿元的血肉秘法,他经此劫难,想长长久久和家人在一起,他打算和妻子进城,找些营生。
屠长卿建议:“你们跟随年年吧,她不懂人情世故,没有社会常识,身边需要可信任的人。”
金皎皎百般算计,她既然有考虑儿子死了,只剩女儿的情况,就会有相应的安排。如今,年年的容貌与母亲相似,背后有毒门撑腰,在山神和海神面前验明血脉,她就是白河城唯一的继承人。
宋宣可以命令“黑”部落,在荒城开通和白河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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