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要掉不掉地坠着,呜咽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骗你的,我也知道你们走了就露馅……可是,我真的没办法。
乔家在观海城是独户,没有宗族力量,我爷爷生了病,脑子时好时坏,我年纪幼小,力气弱,不是句老头的对手。他天天欺负我们,处处为难,想霸占爷爷的房子,这条街住的都是句家人,帮亲不帮理,没人愿意主持公道,给我家做担保。
所以我找不到正经活计,只能给外地客商做短工和闲汉混日子……”
宋宣敷衍:“哦。”
乔小船擦掉眼泪,抽了抽鼻头,露出坚强的笑容:“抱歉,都是我自家的事,我不该撒谎骗人,我会再想想别的办法,不给姐姐添麻烦。”
宋宣点头:“好。”
乔小船愣了片刻,握紧拳头,倔强道:“这间屋子里载满爷爷的回忆和念想,爷爷不走,我也不走!大不了一把火烧了,我们爷孙一起死在里面!就是……算了……”
宋宣点头:“嗯。”
她解开疑惑,知道这屋子里没有妖魔鬼怪,也没有陷阱杀机,无法为《宋宣侠女传》添砖加瓦,便没有兴趣了。她看在房租便宜的情分,耐心地等乔小船把话说完,感觉没自己什么事,抬头看看天色,见日头不早,赶紧转身跑了。
乔小船带着“坚强”表情,不敢置信地看着她的背影,脱口而出:“不会吧?”
中州人素来都吃这套。
孝顺的孙子,病重的爷爷,凄凄惨惨地过着被黑恶势力欺负的生活,但坚韧不拔,傲骨不屈,乐观向上,却被逼得一步步走向绝路……
他的表演非常完美,可怜又倔强,就像一朵在悬崖边迎接风雨的脆弱小花,每个外地人都会心生怜悯,就算没能力帮忙,也会大发慈悲,多赏几个钱。
宋宣是有真本事的人。
他想利用宋宣做刀,解决句老头,还有大堆苦衷和难处没有说,留了个钩子,欲言又止,就等对方发问,然后三推三让,跪下磕头谢恩公的剧本都准备好了,
怎么就不按套路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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