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灾兼夜幕,心里再急也要等天亮行动。乔远帆是南州人,懂得危险和规矩,若还活着,也会躲在避风处。
乔小船年少体弱,他能撑起乔家,抗住四面八方的刁难,自有一股狠劲。他抹了把脸,把所有情绪压进心里,再次露出献媚讨好的笑容,端茶递水,每句话都顺着句富贵的心意说,恨不得把他捧到天上去。
宋宣在旁边笑嘻嘻地捧场。
乔小船愤愤然:“男人的本事,可不是看身高的!黄家的几个儿子,牛高马大,做出来的破事,人人嫌弃!不像富贵哥,英俊潇洒,怜香惜玉,我知道好多姑娘都偷偷喜欢你!只恨身份低微,容貌平凡,不敢高攀。”
句富贵赞同:“我看不上庸脂俗粉,只喜欢貌美肤白,贤惠持家,坚贞清白,以夫为天的好女子,那种会偷偷思慕男人的女人,还是欠些端庄。”
乔小船:“说得对!”
宋宣:“嗯嗯嗯!”
屠长卿听得连瓜子都忘了嗑,南州风俗果然不同,若是西州有男人敢说这种蠢话,肯定人人笑话,回家告状还会给舅舅吊起来抽,免得误会家风不正,出门被打断腿。
乔小船“感动”道:“怪不得大家都说富贵哥是后起之秀里的翘楚!引领着观海城的未来!”
宋宣捧场:“八爷教子有方。”
句富贵飘飘然道:“过誉了。”
乔小船夸道:“可惜句家不是人人都像富贵哥那么善良,总有些人,抹黑祖上荣耀……”
句富贵好奇地询问,乔小船赶紧连做带唱,又好好表演了一番,气得句富贵怒发冲冠,拍案而起,恨不得立刻教训句老头,给可怜爷孙做主。
他说:“我听我爹说过你家,你爷爷和前城主是好友,院子是送给他的,地契户籍一应俱全!观海城里谁敢不守规矩,小爷便铁面无私,让他重新做人!”
宋宣鼓掌:“好!”
乔小船激动:“我给富贵哥磕个头。”
句富贵自豪道:“不必,我可是观海城里最守规矩的人,我爹娘都不敢在我面前违背祖宗规矩,否则我会闹得全家家宅不宁,道歉悔改才罢休。”
屠长卿茫然,这是值得骄傲的事吗?
乔小船祈求:“我爷爷的失踪……”
句富贵拍着胸脯保证:“包在我身上,敢在小爷面前害人,简直胆大妄为!我定要为观海城揪出这匹害群之马!”
乔小船眼泪汪汪:“富贵哥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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