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心知是假,我处处力求完美,唯恐被看出破绽来。嘿嘿,结果那么多年下来,我这个假孙子做得可真不错,比很多人家的真儿子真孙子更孝顺,是有口皆碑的孝孙。
可是,假的就是假的……
罪女的身份是我头顶上的利剑,若是被发现,会被海神殿和城主府处死,还会连累爷爷。
我日夜小心,唯恐露出破绽,但是被你爹发现了,他用此事来要挟我和爷爷……”
乔小船说到此处,用充满仇恨的眼神看向句富贵,她恨极了句八爷,也痛恨自己罪女的印记。
她曾用刀剜过肩膀的鳞片,也用烙铁烧过,宁愿忍着剧痛也要把烙印去掉,可是没有用,不管去除多少次,鳞片都会重新长出来。
句富贵不明白:“你们乔家都是穷鬼,家徒四壁,榨了骨头都没二两油,我爹要挟你们做什么?!”
乔小船骂道:“前城主的死不是意外,是你们句家下的毒手!他要爷爷保存的证据和前城主留下的宝物!”
句富贵骂道:“你爷爷是疯子!”
乔小船尖叫起来:“我爷爷没疯!他只是没办法抗衡句家,为保存前城主托付给他的宝物,装疯卖傻,整整装了二十年!”
她曾以为爷爷真的有病,时糊涂时清醒,她曾以为爷爷真的认不出自己的孙子,把假货当真,她曾以为爷爷没发现罪女的身份,所以容忍她,纵容她,让她鸠占鹊巢,在乔家为所欲为,有容身之所。
她是小骗子。
爷爷是大骗子。
乔小船捂着脸,眼泪在指缝间沁出,她泣不成声道:“爷爷什么都知道,我做的坏事,我的晦气身份……他在尽其所能地保护我,照顾我,所以我才能随意拿船图去卖钱,随意支配屋子里的所有东西。
他什么都不能说,也不敢说。句家早就盯上他了,句老头是你爹派来的人,日夜在旁边监视他,借着抢院子闹事,来乔家找宝物。”
句富贵骂道:“我爹不是这种人,我爹,我爹……”
他忽然想起,曾经在家里见过句老头,猥琐丑陋,对他百般讨好,他以为是给父亲送礼的族人。所以离家出走时他才躲进句家客栈,句老头也愿意帮他掩饰。
他无意间发现两家围墙相通,站在客栈楼上能看见乔家院子里的大部分景色,还能很容易混进乔家的杂物房。他以为是自己天纵英才,无师自通监视的技巧,此刻才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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