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句富贵察觉乔小船的话里有个巨大的漏洞,他不依不饶地追问:“为什么魔物不杀你?!”
宵禁出门,本不吉利,洞窟没有那么大,里面一览无余,若是海里的魔物上岸杀死他的父亲,不该放过在旁边昏迷的乔小船。
乔小船怒道:“我不知道!”
她陷入昏迷,醒过来看见的是屠长卿和句富贵,若不是句八爷的尸体惨状和昨夜的恐怖经历一模一样,她还以为做梦。
句富贵逼问:“凭什么你能活着?!”
乔小船怒极反笑:“哈,富贵少爷,你问我为何活着?你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吗?这是问罪崖,神灵判决,有罪当死,我没罪自然活着!”
句富贵骂道:“你是罪女!”
乔小船嘶吼着问:“罪女就该死吗?”
句富贵口不择言道:“我知道了,定是魔物也嫌弃你晦气,闻着气味都恶心,绕着你走!你就是灾星,和你扯上关系都没有好下场!”
乔小船的脸色更加惨白,她比任何人都痛恨肩上的鳞片印记。南州人相信命运,她确实不是好孩子,偷摸拐骗样样精通,经常干坏事。她还给乔家带来灾难,若不是为了救她,爷爷不会受句家要挟,生死不知。
父母不该心软。
出生时杀了她就好,何必留着祸害。
乔小船强撑着的一股气散了,不再倔强,大滴大滴的眼泪落下,她把脸埋进膝盖间,嚎啕大哭起来,泗泪横流,哀伤绝望,边哭边叫“爷爷”。
句富贵看见她的可怜样子,反而骂不下去,胸口的愤怒没有出路,未来一片迷惘。他回头看向父亲的遗体,悲从心来,跪在父亲面前也大哭起来,捶胸顿足,痛苦凄凉,边哭边喊“爹爹”。
双重哭声袭击岩壁,回响阵阵。
宋宣悄悄退了几步,躲在屠长卿背后,小声道:“咱们还走吗?”
她不擅长处理这种哭哭啼啼的场景,心里有些发怵,浑身不自在。
屠长卿虽然害怕海里的魔物,乔小船说是神罚,无罪者不会杀害,而且她在魔物手里平安活了下来,是个证据。他没做过任何亏心事,也没有犯过任何罪行,还颇受神眷,应该不是魔物的目标。
问罪崖里,阳光猛烈,冲散不少恐怖气氛,史书和话本里都记载,魔物喜阴不喜阳,不会在此时出现。
他稍稍稳住心神,劝道:“阿宣,好歹都是认识的,事情糟糕,他们这个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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