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荒凉,屠长卿有些担心乔小船的安危,但他打架不行,遇到神殿的人只有一起被抓的份,万一被调查出屠家身份更添麻烦。而且宋宣性格张扬,从不让步,句富贵脾气怪癖,爱钻牛角尖,若是没有他居中调解,两人容易闹起来。
乔小船表示自己曾是流浪儿,独自一人,烂泥塘里打滚,恶狗嘴里夺食,什么破庙废屋都住过,不怕荒山野岭。她暂时留在神殿里等待,让大家去好好做事,探听消息,不必顾忌她的安全。
她狡诈道:“你们别小看我,这里靠近海神殿,没有大型猛兽,我手里有剔骨刀,还带了些石灰粉。若是遇到危险,我往神殿方向跑,装作迷路,大叫救命,若是遇到神殿的人,我就跪地求饶,说误闯禁地,然后在监狱等姐姐救我。”
句富贵嘲讽:“胆大包天,经验丰富,不愧是行骗多年的老手。”
乔小船冷笑:“比不得富贵爷有福气,含着金汤匙出生,事事如意。可惜啊,有些人没了爹就是个废物。”
两人积怨太深,矛盾难以调和,虽然看在合作的份上被迫忍耐,但三言两语又要掐起架来。
屠长卿叹气:“麻烦。”
宋宣拍胸脯:“我来劝。”
她一手一个提溜开,先把句富贵拖去神庙后院,院子里传来阵阵哀嚎和惨叫声,过了好一会,句富贵回来,整个人像被霜打的茄子般,老老实实不敢吭声了。
宋宣做事公平,又把乔小船拖去后院,乔小船是会看眼色的聪明人,能屈能伸,她意识到不妙,立刻认错,承诺听话,没过多久就被放了回来。
两人终于消停。
乔小船在耳房里转悠两圈,仗着身材娇小,躲进废弃的柜子。纵使有人闯进来,也不容易发现她的存在。
屠长卿小心翼翼地把断掉的铁锁伪装挂回去,又把门口的封条重新贴好,确保远处看去没有异样。
三人原路返回,绕了个弯,回到观海城里,宋宣和屠长卿一左一右,像护法似的跟在句富贵身后,“押”着他回家。
句富贵满腹悲痛,走得愁眉苦脸,提不起精神。
宋宣赶紧提醒:“别忘了,我们要保密的事情。你别走得像只老母鸡,快拿出平时嚣张劲,走个横行霸道的混账样子来。”
句富贵听得眼眶发红,鼠目含泪,他身上看不见的地方都被宋宣收拾得一块青一块紫,隐隐作痛,还能有什么嚣张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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