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小船和谢二娘子的相貌相差甚远,不像有血缘关系的样子,声音有些相似的地方,或许只是巧合?
句八夫人看了几眼,按下心里疑惑。
她拉着儿子,温言软语地教育道:“富贵,娘不是教过你,不可以对女孩子说脏话。”
句富贵急道:“娘!她是罪女,谎话连篇的小骗子,不是好人!”
句八夫人惊讶地回过头。
乔小船很擅长应付这种贵妇人,她从眼睛里挤出两滴眼泪,抽了两下鼻子,可怜又坚强地说:“我是撒了许多谎,可是……我没爹没娘,没人教我做好人……”
句八夫人对她的声音有好感,再听见凄惨身世,心都软成水了,恨不得抱进怀里,软言安慰。
句富贵还在告状:“她在装可怜!”
句八夫人一把揪住儿子的耳朵,稍稍放重音量,生气地训斥:“你的男人胸怀呢?句家的规矩呢?你爹的教诲呢?!非要欺负无依无靠的小女孩吗?”
句富贵痛得连连讨饶:“娘,我不敢说了。”
乔小船躲在句八夫人身后,得意地朝他做了个鬼脸,小人得志,分外猖狂。
句富贵默念男人肚里能撑船,死死忍住怒火,扭头不再搭理她!
……
宋宣饶有兴趣地看了会儿句母教子,觉得南州女人说话怪好听的,就连骂人都是软绵绵,搁在她耳朵里,就像撒娇发嗔,也让她终于意识到,曾经在神会的拥挤人群里朝她小声嘀咕的女人,可能不是夸她个高,而是婉转地嫌她挡路?
南州人真难懂……
宋宣挠挠头,决定不想了。
句八夫人教完儿子,怜惜地摘下腕间金镯送给乔小船:“南州不容罪女,我却不怎么相信这些。女子活在世间多艰难,所谓罪女会祸害族人的习俗,实在可笑。若那么容易便能害人性命,毁去运道。我与谁有仇,便养些罪女送去仇人族里,小小弱女子,兵不血刃可杀人,天下何须用将军?”
这是她从小就有的念头,闺阁之语,狂言无状,不可诉与外人,只有三五知己知道,还曾被谢二娘子笑话。
如今,丈夫横死,旧事成谜。
她心里憋着一股郁气,再没有顾忌,仗着身边只有儿子和外地人,说话也少了些分寸。
句八夫人拉着乔小船的手,柔声叮嘱:“好孩子,出身不是你的罪。观海城容不下你,是观海城的错,若遇到危险,你来寻我,我派人送你离开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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