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都是循规守矩的老实人,唯有乔小船机灵些,但能力不足,没胆大包天到这地步。他们好一会才转过脑子,明白宋宣话里的隐喻,瞠目结舌,鸦雀无声。
屠长卿对着她的邪恶表情和嚣张话语,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在哪里见过无数次,他想了好一会,吸了口冷气,脱口而出:“这不是话本和戏文里描述的恶棍和奸人吗?”
宋宣嗔道:“瞎说什么?区区栽赃陷害,三岁小孩玩的把戏,还够不上和我爹告状的标准。我还没拿出杀人放火,抢劫勒索,抽筋拔骨,开膛破肚的厉害手段,哪算得上奸人?”
她真干过这些事!
众人意识到对方不是在说大话,毛骨悚然,打了几个寒颤,不自觉地重整身姿,端正仪态,一个比一个乖巧,像僵直呆滞的兔子。
屠长卿想打圆场,小声提醒道:“阿宣,你在说什么笑话?”
宋宣浑不在意,她回忆往昔,感慨道:“我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招惹恶人,哪怕好好待在家里,都能遇到上门求医的强盗。他们还喜欢我,不是想拉我入伙,就是想收我为徒,什么吃小孩的邪修,用人炼蛊的毒妇,屠杀村庄的婴儿脸……我爹都纳闷,从小到大,但凡对我一见欢喜,主动亲近的陌生人,就没几个好东西。”
屠长卿赶紧道:“巧合,都是运气!”
他初见宋宣就欢喜,但品行端正,绝不是坏人!
乔小船疯狂解释:“我第一次看到姐姐也很害怕,强迫自己靠近,我绝无恶意,姐姐千万别误会!”
宋宣摆手:“没事,我爹说是天降大任的气运者,方会经历这样艰难的考验,恶人都是诱惑,我早已学会分辨。”
她遇到这样的事情太多,感觉十分灵敏,纵使观海城城主看着相貌堂堂,刚正不阿,廉洁奉公,深受海民爱戴,还有援助之情,她却在上船后,没有证据的时候,已经竖起警惕,处处提防。
世上有些披着人皮的畜生,纵使千刀万剐,凌迟讨命,不足赎其罪恶,正好给她释放心里的嗜血杀意。
屠长卿赞同道:“阿宣经常在摘星楼做赏金任务,嫉恶如仇,杀的都是坏人,救下许多好人。”
宋宣得意道:“小时候不懂事,能力不足,让部分恶棍死得太容易,我现在分得可清楚了,该断腿的绝不杀头,该杀头的绝不凌迟,该凌迟的绝不让他好死,包管杀得清清楚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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