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况且,撞到你是我自己的锅。”
“这是还你上次给我的两个鸭蛋。”
“要照你说的,我是不是该去田里抓半桶子泥鳅给你?”赵盼盼摆摆手,“可别为难我,我手残,抓不到那么多泥鳅。”
鸡蛋迟迟未接,傅延州眉头蹙起,“那是你应得的,一码归一码。”
“你说的,一码归一码。”赵盼盼接过鸡蛋,明面上将鸡蛋塞进兜里,实则收进了空间,并且拿出个馒头,径直塞到了傅延州手里,“这是你帮我抓泥鳅的谢礼,别忙着拒绝,你要不收,鸡蛋我也还你,你要收了,抓泥鳅这事就算低了。”
傅延州沉默片刻,“两清。”
傅延州的身影渐行渐远,赵盼盼冲上坡,把柴给扔了下来,傅延州说一码归一码,那就一码归一码,反正,她也只说抓泥鳅的事抵了。
暮色落下,赵盼盼和赵向南拖着柴大摇大摆的回了老赵家。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屋,柴还没放下,王招娣不见其人先闻其声,“赵盼盼,你又到哪去偷懒了,我告诉你,你这么懒,以后莫得男人敢娶你。”
“三婶懒的要死,我三叔不还是娶了。”
“你能跟你三婶比,你三婶能嫁给你三叔,那时祖上韬了光,晓得不。”
还不是一个懒一个馋,半斤八两,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别给我岔开话题,我上工前不是跟你说了要你去田里?我今天怎么没看到你人,还背这么多柴回来,你是嫌屋里太干净还是怎么,弄得乱七八糟的,这么多的灰,也没看你们扫过地,一天天的,跟手断了一样的,就晓得要我这个老婆子动手。”
“奶,不是你说要我们去捡柴的。”
“我什么时候说了,你是脑壳里装的都是水,就晓得无中生有。”
“奶,你是不记得昨天夜里你背着我和我爹妈给大伯、三叔他们开小灶的事了。”王招娣脸色一变,挑剔的踢了下赵向南拖回来的那颗枯树,就是运气不太好,踢的位置恰好是树尖尖,疼的王招娣脸都白了。
“奶,你的jio怎么就这么痒,这树才枯了没多久,扎在手上怪疼的。”赵盼盼说了两句风凉话,紧接着把筐子递到王招娣面前,“奶,我和爹还摘了蕨菜回来。”
“这堆蕨菜老的都嚼不动,喂猪猪都不恰,还是高中生,我看你书都是读到狗肚子里了,连这个都不晓得。”王招娣一把将筐子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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