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爹吃醉酒哩,我妈要被我爹打死了。”
“荣伢子,你先别哭,慢点说。”因为哭的太厉害,欧阳荣说话都抽噎的厉害,一时间陈银秀竟是没听懂。
哭声惊醒了屋里其他人,纷纷走了出来。
蜡烛点燃,微薄的灯光下,能清楚看到欧阳荣手脚上的血和脸上的青痕,手脚应该是跑的急摔的,脸极大可能是被揍的。
“荣伢子,你说的清楚点。”
欧阳荣努力平复了心情,瘪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毕竟是才八九岁的细伢子,即使说的慢,听了一两遍也就懂了。
“欧阳让这个龟孙子,娶婷妹子时是怎么答应的,说什么要让她过上好日子,就是这么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杨雯婷是赵爱国哥哥的老来女,身子骨不好,早早的就没了,几个哥哥也是懦弱的主,就是因为这样,欧阳让才敢这么肆无忌惮,这荣伢子也是走投无路了,才找到这边来。
“荣伢子,你先等会儿,叔这就去换衣服,你和你哥哥几个待在一起,让你银奶奶给你处理一下伤。”
“我不,我跟你们一起回去,我要不回去,妹妹和妈会被我爹打死的。”说到底,欧阳荣还是不放心。
“爹,二叔,我们也去。”
“我也去,我也去。”
“你们几个细伢子凑什么热闹,快回去睡觉,别在这里添麻烦。”杨恒唤和杨恒志快速换上了衣服,同时看了下荣伢子身上的伤,还好只是破皮,没有出很多血,都只是冒血珠。
“大哥,二哥,我也去。”
“小妹。”
“有些话你们男人不好说,而且这么晚了,去太多人也不太好。”
“那好,我们快点去,处理好了把婷妹子和两个崽子带回来,真以为叔和婶没了,婷妹子就能随便怎么欺负了。”杨恒唤说完抱起荣伢子就出了门,杨恒志和杨恒瑛紧随其后。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陈银秀关上了门,沉沉叹了口气,瞧着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小辈,挥了挥手,“回神了,都回去睡觉,别想着偷偷去,有些事你们爹和小叔能干,你们就不行,毕竟是长辈,有个辈分压着。”
“除非背地里使阴招。”赵盼盼插了句嘴。
“套麻袋。”赵向南接上。
赵盼盼:...
她爹咋对麻袋有这么深的执念,不就套了两次。
“赵盼盼,你可真够意思的,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说,你和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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