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扬起水塘坪地上的长茅草,陆和煦的头发吹得扬起,良久,陆和煦扯了扯唇,冷笑一声,随即熟练的拆开布包,找到里面藏着钱和票,藏严实后,陆和煦拿出一个月饼三两口解决了,那吃相,好像啃的是他的仇人般。
“爹,等会你可要听我的,别乱来...”赵盼盼适时走了上去,看见陆和煦时眸底带着一抹恰到好处的诧异,陆和煦月饼本就吃的急,一看见赵盼盼下意识把布包藏起来,另一只手则是拍着胸口,很明显,是被呛到了。
“赵盼盼,你什么时候来的。”陆和煦追了上来,伸手想抓住赵盼盼的手,顺带的还有陆和煦被呛得咳嗽喷出来的碎屑,赵盼盼嫌弃的直后退,还不忘拉赵向南。
“陆和煦,你能不能别恶心人,呛到了就好好平缓,硬要喷到我身上是几个意思,我记得我和你是说的很明白了,再纠缠就没意思了。”
“就凭你的主观想法就判我死刑,我不服。”陆和煦哐拍胸口,总算是不咳嗽了,脸倒是因为咳嗽涨的通红,眼角泛红,不知情的还以为哭过了。
“就凭我的主观想法?那我刚刚亲眼所见算不算抓了个正着?”赵盼盼指了指自己的双眸,“这里,刚刚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你刚刚都看见了?”陆和煦往前踏上一步,心急如焚,“盼盼,我可以解释的。”
“跟我解释个什么劲,我们俩又没啥关系。”赵盼盼扭头就走,那两根麻花辫还一颤一颤的,陆和煦没追上去,脸上倒是浮现了一抹欣喜之色,在他看来,赵盼盼就是在吃醋,这说明,他和她的关系还有修复的余地,只要赵盼盼心里还有他,他就有把握。
赵盼盼刚上山,旁边的长茅草就大幅度的动了起来,傅延州背着筐子往上头旁,水塘里的鸭子嘎嘎嘎的乱叫。
“是你?”看见傅延州,陆和煦的情绪明显不稳,“你可真不要脸,在这偷听。”
“看清楚没,我在捡鸭蛋,我可不是偷听,是光明正大的听。”傅延州在长茅草上抹掉脚上的泥,弄完就走。
“傅延州,你最好别生出什么心思,不要以为赵盼盼对你好点,你就有机会,就你这德行,你没资格接近她。”陆和煦被嫉妒冲昏了头脑,见傅延州一个字都没回,心里舒坦了不少,“你最好把我说的都记到骨子里。”
傅延州步伐一顿,缓缓转身,深邃黝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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