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庄的怎能比,距离越拉越近,陈岳勇又是个欺软怕硬的,脚一软,就扑倒在地。
傅延州脚一伸就踩在了陈岳勇背上,“刚刚的话,你再说一遍。”
“我倒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身边又这么多男人。”赵盼盼紧随其后,步伐轻盈,拉开了傅延州,居高临下的看着趴倒在地的陈岳勇。
被两口子逮住,陈岳勇自暴自弃,翻了个身,坐了起来,“我说的难道不对?那天你和陆和煦两个人待在教学楼后面的围墙那是干什么,别以为我没看见?还有,隔三差五的就有穿军装的来给你送吃的喝的,甚至是用的,一个良家女子,谁会这么频繁的接触男人,还是不同面孔的男人。”
陈岳勇自认为说的有理有据,望向傅延州时眼神里不由得带上了嘲弄,回应他的却让陈岳勇觉得他就是个跳梁小丑。
“原来这就是你所说的天天换男人?啧啧啧,陈岳勇,你可真可怜,既然你这么好奇那天我和陆和煦在那边干了什么,那今天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