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还是肿了,红通通的,鼻尖也跟染了色似的。
喉咙略微有些嘶哑,赵盼盼攥紧了傅延州的手,默契对视一眼,傅延州放下心来。
“你们好,这是你们丢的布包和赔的钱,查看一下对不对。”乘务员将东西递到傅延州手里,赵盼盼瞥了眼,打开布包,瞧见里面明显多了的票子,利落的将多出来的放在了桌子上,“这个是多出来的,以后别这么烂好心,有些人不值得。”
赵盼盼将赔的鸡肉钱塞进布包里放好,然后将傅延州压着坐在座位上,昨晚她的情绪那么差,男人肯定是大半夜都没怎么睡。
“离到站还有几个小时,你再睡会儿。”怕傅延州不愿,赵盼盼捂住了他的眼睛,直至传来男人平稳的呼吸声,赵盼盼杵着下巴望着窗外,左手和傅延州十指相扣。
火车的轰鸣声阵阵,乘务员吆喝着到站了,车厢里的乘客纷纷拿着行李往外走,傅延州姗姗醒来,眼睛还有些滞涩,赵盼盼伸手帮他揉了揉太阳穴,等车厢半空的时候,两人见缝插针下了火车。
一下火车,傅延州便带着赵盼盼去了最近的招待所。
一进房间,傅延州便将人压在了身下,炙热的吻落下,疯狂到极致,似是要将她揉进骨子里般。
男人的担忧、无措、慌乱尽数显露,他只能用他自己的方式来宣泄,让她安心。
呼吸被剥夺,赵盼盼气喘吁吁,搂住了他的脖子,鼻息交缠,赵盼盼眼角沁出一滴泪,翻身时,那颗热泪恰好砸在傅延州的眼睛里,深邃的黑色眼眸里,映射出她的脸,赵盼盼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傅延州,你相信前世今生,时空错乱吗?”赵盼盼低低的叹了口气,趴在了傅延州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心里的复杂情绪渐渐褪去,变得心平气和起来。
“你昨晚梦见了什么?”傅延州紧搂住她,侧身揽住她的细腰,“哭的那么厉害。”
“我梦见我们青梅竹马,是欢喜冤家,高考结束后去了同一所大学,水到渠成的结婚生子,白头偕老。”
“你小时候是个鬼精灵,有爹娘爱护,生活幸福,不像先前,承受那么多。”赵盼盼哽了一下,侧过身,和傅延州对了个正着。
“我就是觉得,如果梦里的是真的,那这辈子你的人生不就是被篡改了,明明,你不该承受那么多的。”她就是心疼,心疼傅延州小小年纪却要承受那么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