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苏姨总约着娘和妈她们出去耍,这是好事,娘有自己的交际圈子,我们都在忙时,娘也不至于没事干。”傅延州将行李放在地上,从花盆底下扒拉出钥匙打开了门。
大门被推开,小两口进了院子,家里跟他们南下时没差多少,稍微有些变化的应该是菜园子里疯长的菜和树底下的桌椅板凳。
背靠大树好乘凉,傍晚的时候靠坐在躺椅上,拿把蒲扇,再吃口冰西瓜,这滋味,简直绝绝子。
傅延州将行李放好,率先进了灶屋,生火烧水,拿瓢舀水递给了赵盼盼,自己则是拿着挤了牙膏拿着牙刷走到了井边,漱口洗起脸来。
清晨的井水凉飕飕的,泼在脸上那股子困倦瞬间散去,傅延州抹了把脸,回来灶屋,一波翻箱倒柜,傅延州洗锅倒水熬起粥来。
熬粥简单的很,加适量水和米,锅盖一盖,煮个小十几分钟,就能吃了。
折腾完粥,傅延州提着行李进了里屋,先是将脏衣服尽数翻出来,然后是给长辈的礼物、特产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