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蠢狗这边的方向,掩饰性的舔爪子,那声猫叫怎么听怎么像是在嘲笑,蠢狗低嚎的声音更密集了,傅延州洗的反而愈发慢条斯理起来,蠢狗完全没脾气。
给蠢狗洗完,傅延州裤子湿透,相当于又洗了个澡,烧水太麻烦,他干脆冲了个凉水,给蠢狗和大梨碗里倒了点粥,傅延州回了屋。
一躺下便感受到一抹热源,傅延州将人搂着,忽然庆幸刚刚冲了个凉水澡,不然就这,他哪把持的住。
傍晚,傅安然和柳云裳有说有笑的回来了,瞧见被打开的大门锁,两人脸色各异,傅安然兴奋的直蹦,“妈,肯定是哥和嫂子回来了。”
柳云裳却有些踌躇,先是蹲下在花盆底下摸了摸,发现钥匙还在原地后,让傅安然等在原地,并且叮嘱道,“安然,你在这等着,如果有有什么不对劲的,你立马去喊人。”
“妈。”
“乖。”柳云裳推开大门进了院子,瞧见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和朝着她扑过来的小黑后,心里松了口气,“安然,进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