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到处砸,是生怕别人不晓得他家有事还是怎么滴。”
“人之常情,你是不晓得,傅景明被降职了,走到这一步,眼看着就要升了,这一降,落在哪个身上不委屈。”
“那就难怪了,他家的小儿子晓得不,今天又是一身伤回来了,先前不是还报了公安,啥事都没查到,我看啊,是傅景明那细伢子在外头惹了人。”
“那恐怕是。”
“傅景明,你发什么癫,心里头不如意你到外头撒气去,在儿子身上撒气算怎么回事?”赵牡丹对傅昌明心疼的紧,被她这么一激,傅景明手一抬,就要打下来,赵牡丹护着儿子,直接就指着自己的脸,“有种你今天就打,打不死我,我也闹死你。”
“你别在这给我无理取闹,我没闲心思和你闹。”
“我这是闹吗?你看儿子的额头都被你砸成什么样了。”傅昌明的额头破了个小口子,也就是肿了起来,稍微擦擦血就止住了。
“慈母多败儿。”傅景明眼不见为净,径直进了里屋。
赵牡丹重重哼了声,扶着傅昌明坐下,一边给他处理伤口,一边问,“你这到底是欠了多少钱?”
“500多块。”
“500?怎么不去抢,沃兹这么贵?”赵牡丹受到了惊吓,连方言都被逼了出来,傅昌明工作了快二十年,每个月工资都才七十多块钱,500块,那都是七个多月的工资,这些年来,她存是存了点钱,可要她一下子拿出500块钱来,那就是剜她的肉。
“我是弄了他三块上海牌的手表,手表都是崭新的款式,在外头卖就要一百五六。”更何况是在黑市,在黑市自然要贵个一两成。
“那手表呢?”
“掉了。”傅昌明打肿脸充胖子,没跟赵牡丹说那三块手表都被跟他玩的那几个朋友给拿去了。
赵牡丹哪里不晓得傅昌明是个什么德行,撅起个屁股她就晓得他要放什么屁。
“明天你跟我一起去,我去帮你还钱。”赵牡丹嘴上说着帮他还,心里却是另一番谋划。
傅昌明狠狠松了口气,有他妈帮忙,那他以后是能安心了。
第二天,傅昌明带着赵牡丹去了约定地。
虎子早早的就守在那儿,想着就要到手的钱,虎子整个人都神采奕奕的。
“人来了?钱带了没?哟,这还搬上救兵了,小子,你断奶没,这么怂门唧唧的。”为了蹲傅昌明,虎子在这起码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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