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肉了,随着月份的增长,睡觉她也是苦不堪言,白天睡太多,晚上就有些睡不着,或者被压着难受,辗转反侧。
可是,这般种种,在感受到胎动的刹那,一下子就和解了。
正想着,赵盼盼远远的便看见大步走来的傅延州,男人鬓角带汗,急促的往这边走,手里还提着一串紫葡萄,阳光下一照,跟紫玛瑙似的。
赵盼盼不由得翘起唇,刚想撑起身,就被进来的傅延州给扶住了,“你坐着,我给你去洗葡萄。”
怕赵盼盼馋得慌,傅延州先摘了一颗,剥开皮挤进赵盼盼嘴里,酸中带甜,正适合赵盼盼的口味,惬意的眯了眯眼,柳云裳在一旁看的直乐呵。
“今天怎么晚了这么多,刚刚盼盼还念叨呢。”柳云裳状似无意的说了句,傅延州端着洗好的葡萄过来,放在桌上后,抓了一把给柳云裳,柳云裳还在做衣服,摆了摆手,赵盼盼便拿了一颗递到了柳云裳嘴边。
入口的擦汗,柳云裳被酸的脸都皱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