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跟着去了卫生所。
其余人间没热闹可看了,唏嘘两句往回走。
“这赵牡丹还真是个戏精,大戏精生出个小戏精。”
“以前就会装,现在老了,更会装了。”
“可不就是,会来事的过的更好些,你们看看,这赵牡丹虽然现在落魄了,那张脸,比我们村里跟她同龄的,看起来还是挺年轻的。”
“现在那傅知青不要她了,说起来,赵牡丹还能找个二婚呢,就她这本事,还真能找到个不错的。”
“就怕人家看不上。”
“哈哈哈哈,那倒是,人家以前可是生活在城里,这村里年纪大的,不是老光棍就是鳏夫带孩子,她哪里看得上。”
“还真是。”
看了热闹,满婶子往家里走,路过菜园子,摘了颗白菜,出来时碰上了王招娣,岣嵝着背,头发花白,满脸苦大仇深,满婶子暗暗摇头,收回了目光。
这都是自己做的孽,年轻的时候偏心的要死,但凡她一视同仁,赵向东和赵向南都不至于不管她。
看看,现在赵向东和赵向南,一个做木匠,在村里和镇上接活,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个住在京市,但凡当年对人好些,就算有中间那龌龊事弄着,就赵向南那性子,都不止于不管王招娣和赵建华。
反观赵向西和赵向北,一个两个不仅不帮忙,还一个劲的乱搞,活不干活,还要王招娣做了饭送到嘴边,啧啧啧,非打即骂,这真真是报应。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满婶子到家后,喊着让赵奇拿把刀出来,砍掉了尾巴,将满是泥巴的外边的白菜摘掉给鸡吃,直至白菜看起来白白嫩嫩的她才停了手。
“妈,那边是出了啥事,闹哄哄的。”
“赵牡丹带着儿子回来了,听说是混不下去,看起来落魄的很。”
“她那哪是落魄,这是卷了钱带着儿子跑了,那个傅知青可比他们惨多了。”赵奇翻了个白眼,满婶子听到这内情,瞬间无语起来。
“还有这回事?”
“可不是,我不是近段时间才去了一趟京市,和傅延州他们聚了聚,听说了这事,现在那傅知青还躺在他家以前的破屋里呢,现在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都认不出人了,那个可怜劲,比他们可惨多了。”
“难怪是个戏精,刚刚装晕倒是装的挺像的。”满婶子唏嘘不已,想到当年这两人干的那些恶心事,满婶子眼珠子一转,溜溜的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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