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这个未知号码,完全是漏网之鱼。
他们打出的通话流水,根本没有!
越是查不到越是说明奇怪,严屹戴起手套接过手机查看。
通话记录时间也有,可就是点不出数字号码。
没有那一串数字,他们怎么查区号跟实名?
把手机递给拿着电脑的同事,他看着他的表情。
接过手机的人员拿过手机研究,最后也发现没有办法检测出来。
严屹让他继续捣鼓,接着看向池钥宛如闲聊一般:“你既然见过她,可以描述一下她的长相吗?她是男是女,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这当然不能实话实说了,池钥打算瞎编,两眼看着严屹一副回忆的神情:“上一次应该是我7岁的时候,我跟奶奶住在安乐县池家村,你们如果查过就知道这个村历史悠久靠一个巨大的池子命名,当年我就是在这个池子看到的她的,具体面容我已经记不清。”
好似没看到严屹脸上的不信任,她继续歪头回忆:“但我可以肯定,她是女生!”
在严屹眸中有亮光闪过时,她笃定点头:“很漂亮很年轻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