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过年要邀请使者过来这件事,一群人都有这个想法。
杨玄川脸色微沉,不是对于礼部尚书,而是对于兵部尚书的话:“朕看那沧溟蛮夷简直是狼子野心。”
其它人也很气愤:“他们怕是忘了谁给了他们生命,圣上,以微臣看来,这次使者大人来后,就留她在城,臣就不信,那临渊小儿敢把手伸向我们朔阳!”
留下使者,杨玄川看了眼说话的年轻人,他何尝不想,不过这次倒是可以借着挖掘矿产的事多留使者一些时日。
众人商议完此事,又提及慕容家族。
最近圣上有力削弱慕容家的势力,在加上慕容子嗣与兵马复活的不多,也不敢置喙,但是怒火肯定有的。
以往嚣张惯了,前些时日有一个慕容家子弟欺辱了几个玩家被斩杀后,双方的关系已经僵到冰点。
他们也担心,慕容家的人趁年节做出什么不要命的动作。
禁军统领责任重大,等离开勤政殿就急冲冲回了城防司。
等池钥第二天过来的时候就发现,朔阳城的看守跟巡逻都紧密了许多。
杨玄川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过来,走哪个城门,但是一早下了早朝,早食他都是黄墙外吃的。
此时他正坐在东城门旁的茶楼里,楼下熙熙攘攘,叫卖与谈笑交织,明明距离上次视察没有多远,他却觉得心境早已不同。
“咚咚咚——”紧随旁边的侍卫听到声音猛地握住佩剑。
而此时正潜在暗处的影卫发出了暗号。
戒备的长袍侍卫松开剑柄看向负手在窗台边的人:“主上。”
“既然是熟人就进来吧。”话音清冽的杨玄川正好转身。
他以为是哪个世家,或者是什么江湖势力,等打开门看着进来的身影忍不住起身:“使者。”
池钥抬手:“不用多礼,进城就发现烛龙影卫的身影,没打扰你吧?”
“其实我就是在此等使者的。”杨玄川眉目柔笑请池钥坐下。
池钥对于一国之主的殷勤已经习惯,如果去金章国,金王跟独孤皇后会比杨玄川更热情。
她看着对面亲自沏茶的男人,好似忘记他上位者的身份,熟稔般拿出黑色的长柱放在桌面:“这是货物。”
旁边的侍卫名唤明翦,他听到货物两字忍不住投向视线。
待看清桌面那一根黑的发亮,看不出材质的物品,暗道了一句果然不同凡响。
杨玄川拿过黑竹,仔细摩挲着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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