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被自己的武器所伤,树上的,树后的,还是荆棘草丛里响起一阵痛呼。
池钥旋手一转把披风收在身上,衣摆飘飘然落下乖巧又熨帖的坠落在脚踝周围。
池钥双手灵巧系上披风飘带,头也不抬:“转告百里渊,沧溟国不是只有他一个皇子,沧莱人才辈出我不介意给沧溟换个主人。”
“哼——”倒地吐血的刺客冷笑:“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一介妇人竟也敢说大话。”
那就成全你。
池钥五指成爪抬手把地面的利镖吸入掌心,胳膊轻轻一抬手指并拢成掌,手上利镖朝说话的人迅速飞去。
从吸镖到飞镖,只是一刹那的功夫,几人见池钥眼一眨的功夫就断了一个高手的性命,内心升起一阵惧意。
地上还有两只利镖,池钥抬手一吸,朝拖着身体后退的两人飞去。
一个唇色乌青的女人看着飞来的两只利镖吓得全身紧绷,根本来不及躲闪。
“我这个人虽然不重亲情,但也轮不到外人欺辱,你们尽管杀,他反正不会真死,但你们肯定会没命!”
一道清亮的嗓音在两道‘噗通’声后落下,嘴唇乌青的女人才反应过来利镖飞向的不是她。
她双手后撑在地,心肝惧裂的望着远处的身影。
呼吸粗重的她额冒冷汗,直到那道挺拔的身影消失才大口喘息。
“杜鹃,你不是说幽冥虫已经上她身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