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玄川对于她熟稔的话语很是受用,眉眼舒朗接过给自己套上。
这草鞋还是红东镇村民们送她的,因为有几次见她运动鞋沾了泥直道可惜。
池钥懒得洗鞋,村民们给她她就收了,放在令牌里常备着,下地或进山都好用。
今日的几人都是窄袖裤装,裤筒被扎在长长的鹿皮靴里,黑色的鹿皮靴还加厚了鞋垫,这样就算踩在坚石倒刺上也不会受伤。
池钥上车后,马车开始启动。
弦绀打了水给两人擦手后备上糕点。
“正好我还没用早饭。”池钥一点都不客气,拿着温热的糕点就着花茶往嘴里塞。
一边塞她一边示意杨玄川展开路线图。
杨玄川见她吃的美味,自己也拿了一块品尝,两人相对而坐,就着中间的小桌与路线图讨论。
“这里是目的地,如果按照我们携带的马匹,大约天黑前能抵达。”
“比我想象中的要浅。”池钥颔首点头。
“如果小钥你有时间,下次可以深入山里。”杨玄川轻笑。
这金矿对于天痕山来说的确浅,只是独特的地里位置一般人找不到,所以才能安稳这么久。
马车东绕西拐,慢慢偏离官道,等进入小路后又在一片高大的树林前停下。
“主子,到了。”驾车的明翦提醒车内。
杨玄川与池钥弯腰跳下车,接过早就备好的马匹翻身上背,打马入山。
起初,坐在马上的人还能看见马蹄踩着的地面,接着,他们都已经看不清马蹄所踩的位置。
冬日的山里草木一样茂盛,腐叶在地面铺了一层又一层,杂草的面上还落了一层新的红黄叶子。
马蹄踩在地上,宛如陷入了一张自然界的毛毯,深一脚浅一脚,万幸几人都有武艺在身,坐在马背上也算平稳。
这些马果然是好马,一会驮着她们踏沟渠,一会驮着她们爬山跳崖。
直到下午三点,马匹也终于走不动了。
池钥仰头望着高耸的峭壁呢喃:“当初画路线图的也是人才,这真是验证了那句翻山越岭长驱直入。”
跟现实中的某德地图有什么两样?
杨玄川把绳索系在腰上,然后看向池钥笑回:“的确是人才,若是绕路不知道要走好几日,辛苦小钥了。”
有时候池钥也佩服古人的奇思妙想,那绘路线图的探金人,她敢保证绝对不是为了快,而是根本没耐心。
抬手拒绝了绳索,池钥带着弦绀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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