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说在七岁那年,聂沉星就离开的青云书院,跟随一个游方和尚四处游历。
“师父他虽然入了空门,但是行事潇洒不羁,路上与他纵览山水,还记得十七岁那年他就带我去了天河山。”
十七岁就进入天河山?池钥诧异看向他,这灵根悟性是有多好!
“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个反应。”聂沉星苦笑摇头:“其实是我自己求来的,当时的我不过炼体巅峰,带着我这么一个累赘,师父......”
不是吧,小的不知道严重性,老的也不知道吗?池钥想到聂沉星刚才对他师父的评价。
潇洒不羁。
这可真不羁,就这样把自己折腾进去了?
“当年以为是无法逾越的高山、翻天覆海的攻势,现在看来,也不过是小儿挠痒般不堪一击。”聂沉星望着天河山方向低喃。
最近怎么都开始缅怀过去?池钥回忆了下自己的往昔,好像遇到最大的挫折就是贺云飞跟闺蜜的背叛还有几百万的债务。
跟邵聿桉和聂沉星他们横在人生中的那些性命而言,是如此的微不足道。
池钥不知道怎么安抚,两人沉默看着天际谁也没开口。
“道友可知,蚍蜉撼树的后果?”
一时静谧后,池钥耳旁响起聂沉星缥缈的声音。
她回头看向他,撞入他晦涩深奥的眸子中,稳了稳心神,她好似明白了什么。
喉咙微微滚动,她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前辈认为,我是蚍蜉还是树?”
这就是聂沉星的问题。
问她是与沧莱界的人站在一起,还是与送她来的人站在一起。
不等对方回答,池钥蓦的露出笑意:“我谁也不是,我是池钥,接引使者是我的责任,待责任完成,我有我的路走。”
聂沉星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那就不知道池道友的路与我的路是不是同道了。”
“现在应该是的。”池钥释然一笑望向天际:“今天看来又是个大晴天,聂前辈,这么好的天气可不能浪费,不如你先陪我去个地方?”
聂沉星其实今天找池钥来青云书院是让她来找找,青云书院的那件东西。
但她刚才说了,昨日已进青云书院,却没有多少收获。
反正这么些时日,他在青云城什么都没找到,不如随她而去。
他总觉得,池钥的气运应要比自己好很多。
邵聿桉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去青石乡的路上,池钥不愿意,他只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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