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卷轴,在池钥诧异的视线下,怎么拉都拉不开了。
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画面让杨玄川脑中一震,他看了眼池钥,再看了眼两人掰扯的画卷敛下眼眸。
画卷内的确是一位女修士,而显然,这幅画卷也是一个法器。
更或者说,是灵器。
池钥见怎么扯都扯不开,无奈看向不甘的千仙大监:“你刚才应该看到了吧,这画上肯定是女的,而且你不信我,可以等邵聿桉醒来问一问,那洞府的装饰跟摆件,还有衣物饰品都是女修使用的。”
“那万一是她道侣呢?”千仙还想辩驳。
毕竟他自认为阅览了沧莱界所有修士资料,不可能还有遗漏的。
更何况,这修士的炼器能力如此强,怎么可能在历史上一点痕迹都不留?
“不可能。”池钥想也不想开口。
等说出口她才有些莫名,望着两人疑惑的视线,她讪笑道:“我们在里面没找到另一个人的痕迹。”
“那洞府路线使者可还有?”千仙觉得几人肯定有没有顾及到的地方,而且这可是出现极品灵器的洞府,他怎么也要去探一探。
池钥看出了他的意思,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不用去了,那洞府已经毁了。”
“毁了!”仙风道骨的千仙激昂开口。
他两眼瞪大满脸不信:“怎么可能毁了,你们不是说那洞府几千年都灵气不散,怎么说毁就毁了!”
池钥也很无奈呀,满脸叹息:“这事说来也懊恼,你看我们现在出来就知道了,我们几人在哪寝卧被关了整整一天一夜,里面又有一处明显有问题的地方,谁知这问题竟如此大,整个洞府都燃烧殆尽,也不知道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形?”
不知道什么情形哪说明也不确定毁了,千仙敛下神情,觉得自己还有希望。
池钥自然也知道他的不甘,别说他,要是幻心见到这事可能都控制不住。
垂眸看了眼邵聿桉的手腕,这印记很像一个锤子。
极品灵器可遇不可求,既然对方遇到了,说明他真有这场机缘。
“千仙大监,药方给我吧,我去凑药。”池钥打断对方的思绪。
千仙看了眼池钥,对于她的帮助还是道了声谢。
他也知道邵聿桉对于朔朝意味什么。
千仙转身去写药方了,杨玄川留在原地见池钥视线落在邵聿桉身上,故意转移视线:“小钥,可否把刚才的画卷给我看看。”
地上躺着的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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