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好似身处一个药圃内,佝着身子的她微微回眸,好似正在干活突然被人唤了一声。
女子的容颜也并不清晰,因为对方带着面纱,但是眉眼却跟她画卷中的女修高度相似。
最最让池钥震惊的还不是这里,而是画中的背景,除了药圃还有一道从天而下的瀑布。
瀑布很远,只在画中着墨一角,但是这个角度,这个画面。
让她从来没如此清晰的了解,这就是望尘崖!
“小钥对这处很熟悉?”杨玄川见到池钥满目的惊讶疑惑开口。
他不怀疑池钥去过此处,因为她知道沧莱修士都去过天河山,而小钥当初从杏花村开始,也是因为那边离天河山近。
“自然知道,望尘崖嘛。”池钥用讪笑掩饰内心的波动。
“虽然刚才你打开画卷我只扫了一瞬,但是该女修的神韵让人印象太过深刻,我觉得她们应是一人。”杨玄川示意墙上的画卷。
池钥点头,她在洞府来来往往看了不下百眼,虽然两幅画都只露出了眼睛,但眉心跟周身的气韵的确异常相似。
“你知道她是谁吗?”池钥轻声询问。
这幅画挂在天子寝卧,她头皮都有些发麻,不用猜也知道此人跟当年的天子有一段渊源。
杨玄川看着她纠结的眉眼轻笑:“不要误会,当年的天子跟她不是那种关系。”
池钥看着他,等着他往下说。
杨玄川上前翻过画卷,让池钥看到当年天子题的诗词。
在池钥看得时候,杨玄川也在解释:“那时候,天子不是姓杨,而是属于一个叫东离的国家。东离隐在十七岁前的人生经历可以用坎坷来形容,他是一个不受宠的皇子,因为从小身体抱恙在皇室更是个不起眼的存在。”
说到这里他话音微微一顿,自嘲一笑:“不过身在皇室,又怎么能置身事外?他寻遍名医,找到了画中女子为他根治了病疾。”
就算是感激也不用把人家画像放在寝卧吧?
池钥心里这么想,眼神中也带出了这个意思。
杨玄川仰头看着画卷背面的题词,深刻明白当初东离隐的心境。
控制语调尽力平静道:“当年他在天河山治病住了一段时间,朝夕相处可能有些不一样的情绪,不过皇室流传下的资料,除了这一幅画卷再没有关于这女子任何的介绍,就说明两人不可能有其他的情况。”
更何况,他没说的是,如果两人在相处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