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裴俭当即怔了怔,本能地看向了声音来处。待见了顾承璟颇有些怪异的眼神,裴俭倒是顾不得多想了,他细细地打量了顾承璟好一会儿,然后轻声反问道:“子正,你觉得我在看什么?!”不答反问,却是逼得顾承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是。
楚伶舟一时也对眼前这突发的情况有些莫名,而最先反应过来的人倒是顾季叔,他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楚伶舟,又看了看裴行之,再然后,他将目光落在了顾承璟身上,开口道:“王爷,眼下起风了,您身子骨弱,我们还是快些回王府吧,之后还有好些大事要商量。”
这便是使得眼下的气氛稍稍缓和了些,也算是给了顾承璟一个台阶下,毕竟是他先莫名其妙地对裴行之“发难”的!
“好。”闻言,顾承璟对着顾季叔点了点头。
然后,一行人便继续向前走去,而这时候,楚伶舟倒是不经意间看了眼裴行之,若是她方才的感受未出错的话,那裴行之定然是在看她,所以,他方才是在看什么?!
这般在自己的心里想了想,几乎是瞬间便有了答案,怪不得方才她觉得自己的脖颈处凉飕飕的,原来不仅仅是风的缘故,还有来自裴行之的凝视啊!
所以,裴表哥啊,看来你是还在怀疑我呢?!不过啊,你说说,这可能吗?!楚伶舟会是海棠令主吗?
绝不可能的,对吗?!楚伶舟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跟在顾承璟身后向前走着,又不禁在自己的心里说道,而有时候,不可能却往往是最大的可能!正如最危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一样!
她楚伶舟,一向喜欢铤而走险,专做常人不敢做之事!念及此,楚伶舟倒是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回到海棠苑后,楚伶舟自己一个人静坐了一会儿,歇下来后,精神也不再那般紧绷,楚伶舟这才感觉到全身各处的痛楚席卷而来。
她咬了咬牙,忍了忍,竟是一声未哼,生生将这股子痛楚忍了过去。她睁开了眼睛,感觉到自己的额间已经有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液,没功夫去擦拭,楚伶舟倒是直接拿了药,先将方便上药的地方直接撒上了。
而她背后有一处伤,又疼又痒,倒是使得她十分难受,因而她倒是根本没耐心将那药粉一一涂散,倒是直接半脱了衣衫,露出了后背,估摸着撒了些药。
立时又是一阵灼心的痛楚,楚伶舟只觉得自己的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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