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正,南洲国那边有人来了!”这是裴俭走进顾承璟屋中的第一句话,听得出来,眼下他的语气中是有着担忧的,与虎谋皮,实在危险!可是啊,顾子正他,没有别的路可走了,更是没有退路了。
闻言,顾承璟抬眸看了裴俭一眼,轻笑了下,像是看出了裴俭的所思所想,他看着他,对他说道:“行之,不必担忧!南洲国主陆青尧再危险,再难对付,他能有楚愈难缠吗?!”
虽是问句,但顾承璟显然并非是想要得到裴俭的回答,因为他很快又一次开了口:“行之,你也说过的,对立关系并非永恒,唯有利益才是!”
裴俭倒是听得很认真,继而点了点头,“是,子正,的确如此。”说完这话后,他突然蹙了蹙眉,又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来。
“子正,如今张大人已经死了,这消息想必也已经传回了楚都,接下来的一切,怕是会很难了。”
对于这事,临渊帝没有确切证据,自然是无法对顾子正下手,更何况,如今子正还是深受雒城众人爱戴的雒城王,自然已是颇具自己的势力,临渊帝如今想要动他,不是一件那般容易的事情!
而且啊,顾子正将一切都做得天衣无缝,自然是不会给楚愈出手的机会,但是,他们都深知楚愈是个小人,怕是会耍什么阴招,因而不得不防。
“行之,我知晓。”顾承璟闻言,轻声说道,然后,他眸色一厉,定定地打量着裴俭,开口问道,“所以行之,你怕了吗?!”
闻言,同顾承璟对视的裴俭倒是瞬间便笑了,“怕?!”他喃喃了一声,“子正,我裴行之又何曾怕过什么?!”他的笑声清亮,传入了顾子正的耳中,“子正,我若是怕,当初便不会义无反顾地同你来这雒城。”
说到此处,裴俭倒是顿了顿,眼神越发坚定起来,“子正,我当初便不曾怕过,现在不会怕,往后也不会怕!你我是君臣,更是兄弟,我裴行之愿永远追随你顾子正!”
听了裴俭这一番话,顾子正的心中很是动容,念及南洲国有来使,自是不便再多说什么,因而顾承璟只是对着裴俭点了点头,“好,行之,那我们便一起继续走下去吧!”最后,顾承璟只说了这样一句话。
再然后,两人便一起去见那南洲使者,途中,裴俭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顾承璟无意侧眸看见了他这模样,心生好奇,继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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