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而先看自己,心里便有些热热的:“你们咋都来了?这么远,挺不方便的。”
“当然要来了,嫂子为了我们家受了这么多罪,我们要是不来看你,就太没良心了。”苏清薇道。
“是啊,嫂子,你辛苦了。”苏清榆的眼神同样真诚。
秦爱丽心下感动,眼眶竟微微有些发红。
“你们两个,可别招恁嫂子,她现在在月子里,不能哭。”苏云川见状连忙把她们挡在身后,冲秦爱丽道:“媳妇儿,赶紧笑一个,笑一个。”
“你有病吧,苏云川。”秦爱丽轻嗔,泪意却憋了回去。
“想让我嫂子高兴是吧,来,看看这个。”苏清薇说着掏出了一张画,“当当当当,请看这个。”
“这是,画的我跟孩子?”秦爱丽看着画,惊讶道。
“没错。”苏清薇把画纸递了过去。
秦爱丽接过话,目中充满了惊喜。
纸上画的是一对母子,妈妈的神态与秦爱丽有七分相似,画中她穿着斗篷在前面抵御风雨,斗篷被风掀起了一角,头发也被雨打湿贴在了脸上,却没有一丝躲避的意思。
而她的孩子则握着一朵小花躲在她身后,丝毫没有受到风雨侵扰,面上全是童真与安宁。
“怎么样,嫂子,你喜欢不?”苏清薇笑着问道。
“喜欢,我太喜欢了。”秦爱丽把画仔细收好,“清薇,谢谢你的心意。”
“哎呀,我都说了,是我们全家应该感谢你才对。”苏清薇连忙客气道,随后往外面看了看,“对了,咋没看见白医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