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
家里的羊圈也盖了起来,她终于不用再跟那两只咩咩住在一起。
一切都很好,就是秦长风的状态看上去有些不对,白天经常走神,不时还会打个哈欠。
问他是不是夜里没睡好,他也只是摇头。
等下还是要好好问问他是怎么回事,苏清薇在心里默默想着,吃过晚饭后便拿起刚做好的衬衣和裤子出了门。
怎么黑灯瞎火的?这个点儿难道不应该在家吗?苏清薇往秦长风院子里看了一眼,没见到灯火
她推了下门,没想到一推就推开了。
奇怪。
她在心里嘟囔了句,抬步往里走,刚走没两步,就听到厨房那边的夹道里传来了叮铃咣当的声音。
紧接着秦长风修长的身影便从夹道里转了出来,手里还提着一个竹筐。
看到苏清薇,他显然很意外,一向淡定的面庞上浮现出了几分惊慌失措。
“长风哥,你这是什么情况?”苏清薇走到他身前。
秦长风把竹筐往自己身后藏了藏。
正可谓此地无银三百两,苏清薇见到他这个举动,立刻探头往竹筐里看。
出乎她意料的是竹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腥味儿。
她想了想,道:“你这是准备去抓黄鳝?”
秦长风眼中闪过一抹心虚,显然是被猜中了。
“怪不得你这几天看着不对劲,我问你你还不说,原来每天晚上你都不睡觉去摸黄鳝。”苏清薇道,“你还记不记得明天我们要订婚?”
秦长风点头,
“很好,现在,把桶放下,开门。”
秦长风看了她一眼,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接着拿出钥匙打开了堂屋的门。
“点灯。”苏清薇冰凉凉道。
秦长风利索地伸手摸向门边的窗台,拿出火柴后将油灯点燃。
大湾村去年就已经通了电,但他家里因为秦兴义阻挠的缘故并没有开户,因此还是用的油灯和蜡。
昏黄的灯光亮起后,苏清薇先把衬衣和西裤放在了凳子上,接着才跟秦长风算起了账。
“为什么晚上要去摸黄鳝?我不是跟你说了要好好复习功课,以后考大学吗?”
“你这样白天上工,饭点垒羊圈,晚上还去摸黄鳝,是想把自己累死吗?”
秦长风觑了一眼她的神色,摸了摸口袋,却没有找到纸笔,这才想起自己害怕纸被水浸湿,便没有带在身上。
苏清薇见状,转身去了卧室,找到纸笔递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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