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秦小虎是如何撕扯的自己衣服,如何急切地往自己身上蹭。
女人的力量天生弱于男人,如果不是她有随身带一把手术刀的习惯,如果不是苏清薇恰好赶来。
她恐怕根本没机会告他强jian未遂,而是告他强jian了。
“可以是可以的,不过我想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劝你最好还是调解吧。”高芳道。
“什么意思?”白秋妍问,她觉得自己有些听不明白了。
“立案是需要受害人出面的,以后到法庭上也一样。”高芳耐心解释着,“这就意味着你被他,”
她说到这隐晦地咳了声,才又继续道,“这件事情会闹大,会被更多人知道。”
“可能会对你的名誉有影响。”
听到这,白秋妍眼睛里闪过一抹不可思议:“做错事情的是他,我才是受害者,为什么我要害怕影响名誉?”
“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别人未必会这么想。”
高芳没想到自己这么明显的暗示,白秋妍还听不懂,便只能挑明了说。
“就前年,我们公社里有户人家的闺女傍晚路过玉米地的时候被人强jian了。”
“害她的是她本村的一个光棍。”
“小姑娘性子烈,回去之后就来报了警,跟你一样不愿意调解。”
“后来人是抓了,也判了,可小姑娘也毁了。”
高芳说到这轻叹一声,目中露出浓浓的惋惜。
“她怎么了?”苏清薇见状忍不住问。